聽到他的聲音,許嘉茗反應了過來,「不用了。」
一件首飾而已,並不能紀念什麼,況且她已經記得足夠深刻。戴上它,不知是懷念,還是緊箍咒,提醒著她不能原諒。
諷刺的是,她不知道讓她爸爸鋃鐺入獄的是哪些人,更不知道是誰造成了他的死亡。連恨的具體對象都沒有。
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會去做什麼。只能將朦朧的恨,轉為不原諒。
許嘉茗脫下了這枚戒指,此時她也不想花錢在首飾上。放下後要離開時,她才發現他已經買了單。
SA將精緻的包裝盒遞上來,她也只能先拿在手裡。
走出商場後,許嘉茗才對他說,「你可以給我郵箱,或者是卡號嗎?我把錢轉你,我想自己買這枚戒指。」
陳岩看著認真的她,以為她是介意戒指,畢竟這有特殊的象徵,「不要多想,就是個小玩意,你帶著喜歡就好。」
許嘉茗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這麼說了,就不會給她還錢的機會。她是很喜歡這枚戒指,在這個時刻擁有它,像是能將所有的記憶與感受封存在裡面,讓她不要忘記。
陳岩揉著她的腦袋,「不要在這種小事算帳,我就想哄你開心一下,行嗎?」
許嘉茗搖了頭,「我不能開心,開心是有負罪感的。」
她已經漸漸平靜了,可如此坦誠的一句話,像是扎了他的心,提醒著他,她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復過來。
陳岩沉默了會,想跟她說些什麼,但還是說不出口。他伸手將她抱住,將整個的她攏進懷中。
京州的夜,已經不冷了。可被他緊緊抱住時,她還是想要汲取著他的溫暖。
嚴國華沒有想到,在追悼會上,會有市裡的領導過來悼念。
這些人是最好的指向標,他們一來,本市的企業家們,也都紛紛到場悼念。還有些趕不過來的,派人送了花圈來。
這些人,老闆女兒自然不認識,嚴國華在旁邊為她介紹著。今天還有個男人陪同她過來,穿著黑色的正裝,陪在了她身旁。
嚴國華不認識這個男人,在算得上忙碌的場面上,他們兩人也不怎麼講話,都無從推斷他們的關係。
悼念會安排在了家裡,這事兒放外面有點高調。嚴國華發現多了幾個人,一直沒離開過,估計是她請的人。也是,這種場合,需要有把控。
嚴國華以為站在她旁邊的男人也是她請來的安保。直到本城著名企業家程帆同夫人林夏來悼念之後,主動與那個男人打了招呼。
兩家公司並無往來,程帆有送花圈過來,嚴國華卻沒想到,他會親自過來。能讓他主動打招呼的人,肯定不一般。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