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周末飛溫哥華,沒讓她來接他,落地後就打車去了她家裡。
正是下午,陽光很好,她家依舊溫馨。中島台上擺了新鮮的花,小圓桌上放著香薰,屋子裡多了個升降桌,沙發上略凌亂,放了好幾本書。沙發前的地上鋪了塊地毯,地毯上擺著一堆拼圖的碎塊,已經成型了一大半,看起來是她今天的成果。
周卓笑了,「你什麼時候玩拼圖了?」
「打發時間。」許嘉茗從柜子里拿了瓶烏龍茶給他,「要不要加冰喝?」
「不用。」周卓接過飲料,之前一直沒問,見面就直接問了她,「你跟他怎麼樣了?」
許嘉茗坐回了沙發上,看著地上的拼圖,「你不要講他了,都過去了。」
她這麼一句話,讓周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這態度就是完全不讓提這件事。她表現得一切如常,他是她的好友,她都一個字都不說。
正是一切都無法像往常,她幾乎是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表現得正常而冷靜,反而是問題。正如有事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會向人求助一樣,她根本就不是會向人傾訴的性格。
也許她曾經為數不多的袒露情緒,都給了陳岩。
許嘉茗見他不說話,主動開口,「你這麼特地跑一趟,就是來這兒吃中餐的?」
周卓切換到了工作模式,從攜帶的包中拿出了幾份文件,抽出份給她,「這是委託書,許叔叔委任的受託人,將這件事委託給我,我來告知你這件事。」
手裡文件中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許嘉茗隨手翻了兩頁,就又被他遞上了兩份文件。
「許叔叔設立了遺囑信託,設置了條件,只有他去世後,才能向受益人披露信託信息。依照合約,在他過世後就開始執行並向受益人進行披露,這一部分抱歉,沒有及時告知。是我站在朋友的立場,暫緩了這件事。」
許嘉茗手中拿著厚厚的一沓文件,聽他講信託的設置條件,和稅務上的規劃。周卓做事很專業,幾乎是每一個點都向她解釋明白。
她認真地聽著,也記住了大部分的重要內容,可卻時不時地在走神,覺得無比荒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你還有什麼不清楚的點?」
周卓以為她會有點情緒,問他些什麼,她卻沒有說話,微皺著眉在翻閱文件。不,她是在查找自己想要的信息,跳著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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