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淚水盈滿了眼眶時,沒有看她的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委屈,忽然給她吃了口糖。感受到了他舌尖的壓力時,吃到糖的小孩眼淚都忘了流,也不覺得丟臉,還哼唧了一聲。
他開始時不時地挑逗著她的敏感處,她反撐在柜子上的手緊握成拳,晃蕩著的雙腿不知如何安放,有一種強烈地找到支點的衝動,可她夠不到地上,只能忍耐著自己想踢他的衝動。
快樂有代價,至樂前必然有痛苦。可好像只有這件事,痛苦本身就是一種快樂。
會期待他的下一次施壓會給她帶來徹底的舒暢,可她得不到,小腹酸軟著悵然若失。只有一丁點的補償,又在這樣的補償中期待著下一次。
屁股下濕了一片,坐得十分不舒服,當她嘗試挪動著去乾燥些的地方時,小腿就被他握在手中。
他的拇指在她的腿肚上摩挲著,時重時輕的,許嘉茗忍不住哼出了聲。
聽著她的呻吟,陳岩仍舊極其有耐心地、沒節奏地弄得她失去安全感。雖然自己挺難受的,可他卻覺得滿足。
進門時,他沒有想到這麼做的。他也自私,兩人可以一同取悅彼此。可是,當他親著她時,他就開始心軟。
半路上,他沒有問她,在公園散步時,她會不會哭;去買花時,她會不會想起他。
愛也許是種病,罔顧風險地將自己的感受與情緒交由對方去控制,放棄很多的自私,將她的感受放在自己之前。
愛是欲取先予,陳岩想讓她感到快樂。
隨著他舌尖輕輕一掃的動作,不斷積攢的快感就這意想不到的微小舉動打開了閥門,從一個點開始席捲了全身。
她急促地呼吸著,顫抖之中閉上了眼,輕盈的靈魂抵達了雲端,內心無比平靜。
可雲端之上,是冷寂到不可久居的。再過輕鬆與自由,人也是渴望牽絆的,現實的連接、大小的欲望、複雜的情緒……都無法擺脫,也組成了真實的自己。
許嘉茗睜開了眼,他正拿了紙巾在擦拭,紙巾是她放在柜子上的,他邊擦邊看她。他沒有笑意,也沒有任何不滿,就是很平靜地看著她。
他隨手就將紙巾丟在了地上,她還以為他會幫她擦的,可他隨即就將她抱了下來。
身體半撐在柜子上,裙子仍卡在了腰間。她光裸的腳踩在了地板上,腳踝處,是剛剛滑落的衣物。
許嘉茗後知後覺地感到害羞,她如此裸露著,而他仍是西裝革履的模樣,沒有表情的臉好像是剛結束了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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