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雪山里綻放的茉莉花,楚楚可憐。
靳俞白的眉目始終緊蹙著,綿綿看上去是那樣純潔脆弱,能輕易激起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如果她沒有背叛他,他也會想要保護她。
可偏偏她背叛了他。
有那麼一瞬,靳俞白突然很想重重地咬開她的心口,一寸寸地噬咬過去,要她疼到不得不同他說清楚,她的內心最深處,裝的究竟是誰。
是三叔,還是他?
還是都沒有?
綿綿不知道他心裡思緒萬千,只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安靜了下來,可卻深沉似冰山,他的氣息還是低到讓她感到害怕。
靳俞白的情緒並不是第一天這麼反常,綿綿心裡只想著快點逃離這裡,她擔心自己隨時成為他發火的對象,於是她趁著靳俞白似乎心情好了一些,悄悄地挪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她以為她那點小動作不會被注意到,可她剛挪了一下,靳俞白壓著她手腕的力度便驟然一重。
綿綿疼到眼角滾出晶瑩的淚。
靳俞白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落在她那滴淚上,語氣涼薄,「又矯情上了?」
他的表情有一瞬的隱忍,可轉化地太快,綿綿眼裡又水霧一片,根本沒有看到他一閃而過的表情,只依稀看到他冰冷的喉結上下滑動著。
他嗓音低啞,壓抑著翻湧的情緒,「你記住你的身份。」
綿綿呼吸一滯,一股酸水湧上心頭。
她以為他又在提醒她是那個女人的替身。
可下一秒,靳俞白卻說,「我只需要一個聽話的靳太太。」
綿綿心跳漏了半拍,她有些驚愕地抬眼,卻對上靳俞白冷淡的表情。
她第一次被承認是靳太太,他的眼睛卻寡冷一片,心裡頭漲起的那一點熱潮又退下,被無數的失落和酸楚包裹住。
綿綿纖長的睫毛顫著,蒼白著張小臉,應了一聲好。
靳俞白的視線鎖在她聽話的模樣上,眼底卻被一層陰影覆上,他的眸底暗色翻湧,扣著她手腕的力度驟深。
他只要一想到她這副樣子不是只對他展現。
三叔,甚至別的男人都會為她的美而沉迷。
靳俞白的心裡就很不舒服。
她自帶一股讓男人無法控制的保護欲,骨子裡卻又有一種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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