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正牌老公站在身後,她卻依舊大大咧咧地坐在這裡同別的男人調情。
靳俞白的心裡戾氣翻湧,面上卻是平靜的,他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落在綿綿的後背上,似乎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靳淮初並不知道兩人認識,以為他是好奇綿綿是誰,笑著起身介紹,「俞白,好久不見,這是我的一位朋友。」
綿綿聽到他介紹自己,連忙起身,有些慌亂地轉過身來,小鹿眼裡滿是惶恐。
靳淮初只當她怕生,眸底笑意深了幾分,語氣不自覺溫和了許多,「綿綿,這是我的侄子。」
靳俞白眸色沉沉地掃了眼靳淮初那副熟練介紹綿綿的樣子,視線鎖在綿綿那張略微蒼白的臉上,他清楚地看見她眼睛裡的慌亂。
靳淮初看靳俞白的眼神有些奇怪,略微疑惑地出聲,「你們認識?」
綿綿下意識看向靳俞白。
她的眼裡帶著求助,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靳淮初這個問題。
靳俞白卻將她求助的目光理解為她在哀求自己不要說出兩人的身份。
他有這麼見不得人?
犯錯的是她,他卻還要考慮她和情人的關係?
靳俞白漆黑的眉眼間壓著濃烈的戾氣,他掀起眼皮來,眸光有些鋒利地對上靳淮初詢問的眼神,「不只是認識。」
綿綿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有些驚愕地抬頭。
她還未反應過來,肩頭倏然一重。
靳俞白寬大的掌心扣著她的肩,動作有些暴戾地將她摁著坐下來,下一瞬,他在她身旁的位置上坐下來。
他掌心上的溫度有些涼,綿綿被冰到,忍不住縮了一下,卻被扣地更加緊。
靳俞白坐下來的那一剎,修長的腿岔開著,不輕不重地撞上綿綿小巧的膝蓋。
綿綿竟隱隱生出一種被他的腿包圍住的感覺,她不知道那是他占有欲的表現,只覺得心跳快到不像話,內心也愈來愈疑惑。
她在外面,不是只是他的保姆嗎?
他為什麼要這樣扣著她的肩膀,還坐了下來?
靳俞白就那麼扣著綿綿的肩,坐著,目光淡淡地落在對面男人的臉上。
靳淮初面上平靜,眸底卻波瀾乍起,他的視線停留在靳俞白的手上幾秒,才抬眼,對上靳俞白微冷的眼睛,他略微驚訝地說,「你們——」
綿綿的桌前放著杯水。
靳俞白沒回答靳淮初的問題,空出來的那隻手直接向前,精準無誤地端起那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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