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的眼睛酸到不行,但她一直忍著那滴淚。
她避開靳俞白的問句,只問他,「你喜歡林眠嗎?」
靳俞白聞言蹙起眉來,他沒有一下子回答綿綿的問題。
可綿綿卻走了過來。
她很有分寸地在靳俞白的床邊停下來,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看著他眼裡映著的女孩滿眼通紅,眼睛腫地跟核桃似的。
又丑又狼狽。
可綿綿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現在只想要一個答案,她的視線緊緊地落在靳俞白的臉上,又問了一遍,「你喜不喜歡林眠?」
綿綿問這句話時,臉離靳俞白已經越來越近。
她那雙小鹿眼裡帶著翻滾的悲傷,甚至帶著幾分絕望……
靳俞白愣了下,脫口而出一句,「你別問。」
那句你別問像是一根無形的針重重地扎進綿綿努力挺直的脊背上,她的眼淚一下子砸下來,一滴一滴地碎在靳俞白的手背上。
她過於激烈的情緒反應讓靳俞白再次愣住。
他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被她的淚砸到蜷縮了下,顯出幾分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失態。
他的眉一直皺著,安靜了好幾秒才開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們為什麼會結婚。」
頓了下,他才問出他真正想問的話,「這個孩子怎麼來的?」
綿綿的人生再沒有這樣讓她感到絕望和悲涼的時刻。
她的丈夫護著別的女人,記得深愛的人,唯獨忘了她。
還在這裡質疑她和他的孩子的來歷。
綿綿渾身冰冷無比,也是這一瞬才明白,之前那個喊她祖宗,喊她軟軟的靳俞白已經回不來了。
靳俞白的視線始終在綿綿的身上,他看著她越來越安靜,眼淚卻流地越來越多的樣子,微微皺起眉來,又問,「我們酒後失態了,對嗎?」
綿綿的小臉早就被眼淚打濕了,可眼淚還是一顆一顆地從她眼角滑落,砸在靳俞白的手背上。
她哭到眼睛紅紅的,整個肩膀都在發抖。
她的失態同床上男人的平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靳俞白從桌上抽了張紙,要遞給綿綿。
可綿綿卻躲開了,她的眼淚還在掉,嗓音都是啞的,她哽咽著說,「你說是就是吧。」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不像話。
靳俞白從綿綿通紅的眼睛跟發抖的身體裡猜出隱約的答案,他將紙巾塞到綿綿的手裡,又說了句,「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談。」
冷靜那兩個字讓綿綿整個身體都抖了下,她一把攥住靳俞白遞過來的紙巾,一下子扔到靳俞白臉上,嗓音還是顫的,「靳俞白你混蛋!」
那張紙巾打在靳俞白的臉上沒有什麼重量,但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躲。
綿綿沒看他,轉身就要離開這裡,手腕卻倏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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