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最近已经有好几次打来电话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总这样喝下去,要不了多久身体就会受不了吧,李牧寒知道江恒对酒精这个东西不怎么感冒,甚至可以说有些排斥,可他也知道但凡是开工作室、谈生意就免不了喝酒。
要是自己能帮帮江恒就好了……
江恒要优化游戏,这个他做不来,可他却钱,自己有没有什么办法,给他搞来一笔钱呢……
李牧寒脑海中有一瞬闪过了刘益今天对他说的话,或许,这是个来钱的好法子……
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李牧寒强制剔除脑外,这种俱乐部应该不怎么正规,这太冒险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李牧寒揣着疑问不算安稳的睡着了。
第二天江恒主动把电话打了过来,即便他已经稍微打理过自己的形象,李牧寒还是隔着屏幕看出了他掩盖不住的疲惫。
江恒瘦了好多,原本结实的身板似乎都比从前单薄了,棱角分明的脸庞变得少了些脸颊肉更加凌厉。
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李牧寒久病成医,一听就知道定是他昨天晚上吐得太厉害伤了声带,偏偏江恒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看着他这副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的样子,李牧寒又气又心疼。
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想,究竟怎么样才能减轻点江恒的负担。
周一早上,李牧寒照例骑上他的旧自行车去学校,许是之前和刘益交手的时候自行车被狠狠摔了一下,那天之后李牧寒只要一骑上它,自行车就像从前他睡的那张破木板床一样吱吱嘎嘎的响,左右不影响他赶路,李牧寒也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他却觉得这车子骑起来格外费力,蹬一下转一点,效率格外低,李牧寒为了不耽误时间,只好骑得更加卖力,甚至要站起身来蹬。
“嘎巴”一声,自行车猛一卡顿,停下来不动了,李牧寒下车一看,原来是链条断了。
这下只能推着车往学校走,可还没走多远,车胎又开始漏气,眼看着就瘪了下来,李牧寒暗叫倒霉,只好把这辆千疮百孔的破车停在路边,一路小跑着去上学。
一整天李牧寒都惦记着他的破自行车,祈祷着换个链条和轮胎还能再服役一段时间,他现在是一分多余的钱都不想花。
刚放学李牧寒就跑到早上放车的地方,可一去他就心凉了半截,哪里还能看见自行车的影子。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了自行车,李牧寒上学放学变得极不方便,左思右想,他还是决定再买一辆。
可是买车的钱从哪来呢?倘若现在能从天而降一笔巨款,填了他买车的口子,再解决了江恒的麻烦,那该有多好……
李牧寒神游天外,不切实际地幻想着。
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幻想中的美梦。
“李牧寒!”
他抬头一看,班门口赫然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校服拉链敞开,脖子上还挂着一副耳机,一副不着调的模样,是刘益。
李牧寒知道刘益来找他是为什么事,想到那笔可观的收入,那个原本被压制下去的念头又在心中泛起波澜。
刘益走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袖子,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李牧寒没有甩开他的手。
“上次说的那件事,你再考虑考虑?”刘益冲他眨眨眼,继续补充道,“按场次结算奖金,俱乐部给的真的蛮多的。”
李牧寒嘴唇紧抿,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心动了。
“为什么选我,你和那个俱乐部是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刘益就知道有戏,“这个酒吧俱乐部是我的,现在暂时挂在我哥名下,我们这个俱乐部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每周会有两场格斗表演赛,而且……”他没有一口气把话说完,而是看着李牧寒买了个关子。
“而且什么?”李牧寒追问。
“而且我们的表演格斗只邀请身材比较单薄,长相出众的选手,毕竟……比起五大三粗的职业运动员,这才是我们的卖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