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恒这几个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自己刚才还在人家怀里睡了一觉,转脸就被别人关在门口翻脸不认人,李牧寒做不出这种事来,更何况门口那个人是江恒。
面对江恒时,李牧寒一贯是守不住底线的。
听到李牧寒的晚餐邀约,江恒心里美得不行,脸上的笑容却还是那么绅士儒雅,他温柔的回答:“好啊。”
这附近没什么可吃的,两人又都累了一天懒得折腾,干脆就在酒店餐厅随便点了两道菜解决了。
李牧寒又困又累根本没什么胃口,全程就装模作样地动了两下筷子,江恒看他吃饭费劲的那个样子就着急,又不忍心开口逼他,只能不露声色地撤掉他面前已经凉了的海鲜炒饭,替上去一碗清淡的椰子鸡汤。
“炒饭吃不下别吃了,喝点汤,不然晚上胃里难受。”
李牧寒知道自己那个破肠胃是什么德行,没反驳江恒,端着小陶盅喝下了大半盅,在江恒满意的目光下去结账了。
又一次回到房间门口,江恒还是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像尊石像,大有李牧寒不开口邀请他进去就在门口苦站一晚的架势。
“你怎么还不回房间?”李牧寒是真的看不懂他,他从前怎么没发现江恒这么难缠呢。
“我没订到房间,没有地方住。”江恒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安,一米八五一大只孤零零站在房间门口,走廊昏暗,房间里的光斜打在江恒身上,却照不亮他的脸庞。
李牧寒简直要被他这荒唐的理由逗笑了,堂堂科技新贵老总,想订什么房间没有,这样站在他房间门口卖惨是闹哪样。
“你?订不到房间?”
“是啊,都被你们节目组包了,所以……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第77章 陪工
李牧寒迟疑地看着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放江恒进了房间。
他迟疑不是因为不愿意和江恒共处一室,而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
江恒心满意足地走进来,目光扫视过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衣服七零八落地堆在行李箱和沙发上;电脑边散着各种各样的资料和文件;没吃完的外卖盒子也不扔,和药盒挤在一起。
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先洗澡,洗完我要睡觉了,你随意吧。”李牧寒披着浴巾去了浴室,江恒本能地想跟过去,担心他洗澡会滑倒。
李牧寒疑惑地看着他,“你干嘛?”
江恒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站在原地,却还是不放心,伸着脖子交待:“要是累了就在浴缸里洗吧,我带了浴缸袋。”
回答他的是淋浴的水流声。
李牧寒从浴室出来两分钟江恒就进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觉得水汽氤氲的浴室中残留着李牧寒的温度和气味,让他忍不住想进入。
套上睡袍,江恒又恢复成矜贵儒雅的模样后,任谁也看不出他刚才是怎样的放纵着为自己疏解。
他从浴室出来时,李牧寒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乖乖躺在床的左边,房间里开着空调,被子也要严严实实盖在下巴底下。
可能是最近真的累着了,李牧寒睡得很沉,微微打着小酣。
江恒只觉得自己刚才的澡白洗了,此刻浑身又是一阵燥热。
他闪身去阳台吹了一阵风,才能面不改色地回到房间。
李牧寒没说让他睡哪儿,那他就只能自作主张地“登床入室”了。
江恒看着他乖巧的睡颜,恨不得一把把人拖进怀里抱着,他俯下身伸出手臂,在昏黄的夜灯下,看到了李牧寒睡着了也化不开的浓重的疲惫,一颗心被攥紧,轻手轻脚地躺回了属于他的半边床上,他舍不得打扰李牧寒来之不易的好梦。
第二天早上七点,李牧寒的闹钟就又震又响,先被吵醒的人是江恒,他睁开眼,看到李牧寒脸色难看,无意识地捂着心口,身体微微发颤。
江恒立马意识到是突然响起的闹钟吓到了熟睡中的人,引起了心脏不适,江恒原本还没消尽的瞌睡一瞬间都被吓醒了。
“寒寒,别动别动,心脏疼了是不是?我给揉揉。”江恒不敢轻易翻动他,只能让他靠在自己胸膛,用掌根在他心口打圈,李牧寒虚虚张开眼,眼尾通红,江恒每按揉一下,他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发颤,泄出几声可怜兮兮地忍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