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单手抱起蹲在他脚边嗅闻的小猫咪,给喂食器添了粮和水,连猫带窝关到阳台去了。
地上的橘子有几颗破了,江恒挑挑拣拣,把还能吃的留下,拿了几颗去卧室。
李牧寒蜷在毯子里刷手机,江恒进来一把将手机抽走,“不许分心。”
关了灯,江恒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活动,橘子沿着果蒂剥开皮,果皮中略带苦涩的汁水溅在江恒手指上。
下一秒,他的手指干净了,他擦在了别的地方。
橘子皮拨开时多汁水溅在嘴唇上,“太苦了……”李牧寒有些委屈地撇撇嘴,江恒便将一颗饱满多汁的橘瓣放进他口中,丰盈的汁水瞬间充斥李牧寒的口腔,刚才残留的那几分苦涩已经不见踪影,橙黄的橘子汁挂在他的唇角。
江恒贴近他,低声道:“我也尝尝。”
“还有那么多呢,干嘛要和我抢……”李牧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停止这个果香味的吻。江恒又剥开一颗橘子,慢条斯理地抽去果肉上白色的筋膜,李牧寒心尖一颤,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这么多橘子,要剥到什么时候啊。
他已经没力气了,腰肢酸软到躺在床上都是一种负担,今晚吃了太多橘子,他的胃很胀
“哥……哥……”他哼唧起来,可怜兮兮地讨饶。
“干什么?芥末我已经喂饱了,现在要把你也喂饱。”江恒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语,动作却不加怜惜,李牧寒白皙的肚皮被飞溅的橘子汁染上若隐若现的橙色,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李牧寒的脚踝被一双大手紧紧钳住,他感受到江恒的手指距离他那两块崎岖的疤痕越来越近,控制不住地想要从江恒手心里挣脱出来。
他不想让江恒摸到那两块丑陋的伤疤,遮遮掩掩的不让他有所动作,江恒先低下头吻了吻他光洁的肚皮,然后是肚脐,直到感受到那块粗糙的厚痂,这才停了下来。
“别动,让我亲亲。”
江恒的声音像让人沉沦的陷阱,李牧寒像被下了蛊一般,停止了挣扎与抗拒,身体像过电般酥麻,他眼前一会儿是刚才没吃完的橘子,一会儿是江恒齐整的发旋。
他晕晕乎乎地闭上眼睛,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那几颗橘子都被江恒蹂躏完,他才发觉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疲惫得失去了意识,身上沾染着橘子的汁液,黏糊糊的,江恒抱着人进了浴室。
等到终于可以搂着人安稳睡觉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转到了四。
江恒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把人团进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江恒是被阳光晒醒的,昨晚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条缝隙来,早晨的阳光便狡诈地钻进卧室。
大床被晒得暖融融的,江恒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是李牧寒清隽的脸庞,头发有几分凌乱地翘着,侧躺在枕头上,他的一条胳膊还被这人霸道地抱在怀里。
睡得可真香。
江恒原本是想要起床的,看到眼前这幅画面,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想抱着李牧寒再躺一会儿。
他很少这样放纵自己,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一定是为了不打扰李牧寒的好梦,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不知不觉又睡了个回笼觉,江恒醒来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李牧寒也被连带着折腾醒了,太阳劈头盖脸地照在他脸上,他刚皱了皱眉头,就有一只手挡在他眼前。
他睁开眼,江恒裸着上半身正倜傥地对他笑:“醒了?睡得好不好?”
李牧寒扬起脸睡眼惺忪地说:“早啊哥。”
江恒捏捏他鼻子,“不早了小懒猪,已经十二点了。”
李牧寒吃了一惊,他真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就连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印象了,只隐约记得有人抱着他去了浴室,他躺在浴缸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那个人似乎叹了口气,替他洗了澡。
昨晚,对,昨晚!
李牧寒想起昨晚的一夜旖旎,似乎那个私密的地方有些丝丝缕缕的痛,他红着脸感知了一下,那里是干燥的。
一想到江恒昨天晚上是怎样替昏睡过去的自己清理的,李牧寒瞬间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对视。
“疼不疼?”李牧寒还呆呆躺在床上,江恒已经不请自来地替他检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