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也会做梦,梦见以前的事,和我一样……”
江恒少见地眼睛发酸,“嗯。”
李牧寒抬手摸了摸江恒眼眶,“我陪着你,或许不能像平常人那样陪几十年,但是要我活着一天,就好好陪着你……”
“又说傻话,别胡思乱想,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李牧寒不接他的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就害怕你这样,害怕你总给自己希望,要是我真陪不了你了,你可怎么办呀。”
他看着江恒的眼睛里,是满到无法遮掩的爱意,搂住江恒的脖子,不顾他的反应吻了上去,他好久没有主动吻过江恒了,这段时间他状态不好,总觉得嘴里都是药味,又害怕把肺炎传染给他,但今天他实在忍不了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要让江恒感受到他百分百的爱,让他感受到自己想要陪着他的决心。
“我一定努力,好好活着,一直陪着哥哥。”
晚饭江恒准备了李牧寒爱吃的炸藕丸,李牧寒兴致勃勃地吃了两个就吃不下了,这种大油大荤的东西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现在的味蕾和肠胃都有些受不了,心口阵阵泛着恶心,但这是他专门点的菜,他也不想让江恒失望。
筷子慢吞吞地又扎进一颗挂着糖色的丸子。丸子是改良版,江恒专门让阿姨氽得小了点,素一点,没那么紧实,小丸子比正常大小的更难炸,不好把握火候,但阿姨对李牧寒的饮食上心得很,一锅小丸子都金灿灿圆嘟嘟的,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开。
小丸子经不起李牧寒用筷子捣来捣去这般蹂躏,很快散了架,江恒看不下去,主动把他筷子收了,面前的小餐盒也给收了,“尝个味儿就行了,这东西调料重又不好消化,吃多了又得喝好些水。”床上的小桌板三两下被江恒收拾干净,又换上新一批病号饭,西芹炒香干,百合木耳,还有几只白灼的大虾,“来,再吃点清淡的,医生说了,营养很重要,对心血管恢复很有好处的。”
不等他回答,江恒就一勺子一勺子往他嘴边喂,看着他吃进去还得在旁边交代:“细嚼慢咽,别着急。”
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江恒总算把病号喂饱了,李牧寒靠在床头,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半眯着眼发饭晕,江恒一抬头,就看见他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在他脑袋上揉了几把,“别睡着啊,一会儿还要走两圈,今天在楼下玩了一下午,过会儿我给你洗个澡。”
李牧寒不怎么在乎地点点头,反正他哥给他洗澡,他只需要闭着眼享受就行。
江恒前脚刚安顿好李牧寒,转个身就看见芥末跳上桌子,爪子不安分地刨李牧寒剩下的几颗丸子,耳朵竖起来,鼻子一个劲儿地嗅,眼看就要啃上去了。
“诶呦,这祖宗怎么又吃上了,我这一天可真够忙的。”
“你快给它抱过来,那两颗丸子给它用水冲冲,它想吃就给它吃了吧。”
“得嘞,俩祖宗,小的这就去。”
江恒忙忙碌碌一晚上,终于把一猫一人都洗干净塞进各自被窝,芥末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卷成一个贝果睡着了,李牧寒却没这么乖,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的,还不消停。
“哥,你把我洗得真香,你闻闻。”李牧寒还有点咳嗽,说了两句话又低声咳起来,他把小半张脸蒙进被子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勾魂似的看着江恒。
江恒把他盖在脸上的被子一把掀开,刮了刮他的鼻子,“你可消停点吧,怎么又咳上了,别是刚才洗澡的时候着凉了吧。”他忧心忡忡地思考着,实在是笑不出来。
“没有的事,哥,今天要不要……”他狡黠地冲江恒挑挑眉,几乎是在明示。
江恒一把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手冰凉,你想都别想啊,李牧寒你就可劲作你哥吧。”
“就一回,也不行吗?好久都没有过了,好歹我俩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啊,我憋着都难受,你不难受啊?”
“浅弄一下?哥哥?”
江恒被他磨得没办法,自己小腹都被激起一团火,最终还是搂着他,放纵了一回。
……
李牧寒被伺候得舒服极了,餍足地眯着眼睛昏昏欲睡,江恒不敢太过火,只压抑着欲火温柔地弄了一回,可李牧寒现在体力实在太差,就这么个小前菜,他就已经累得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