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從澤本來懶懶散散,聞言便攏眉,“接人?我?”
“對,去瑞景苑那套房子,一定好好送到。這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人,明天去A院就職,你給我端著點。”
雖說麻煩,不過剛好給了賀從澤逃離牌局的機會。
“成啊。”他眉眼一彎,“男的女的?”
賀雲鋒聽他這麼問,語氣瞬間冷硬,“賀從澤,你別亂惹,要出什麼問題,我就把你家門鑰匙給扔了。”
賀從澤:“……”
是個狠人。
不過既然賀老爺子這麼說,對方八成是個女人,他嘖了聲,“那名字呢,我得喊她吧?”
“江凜。”
江凜。
二字無聲流轉於唇齒,舌尖輕抵了抵頰,他笑,“行,交給我,絕對好好送到。”
掛斷電話後,賀從澤豁然起身,對在場牌友們瀟灑一揮手,“我爹有事,兔女郎分著穿吧,拜拜了你們!”
正說著,他也不管自己還敞著懷,扒門就走,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覷。
“靠!”宋川後知後覺的罵了聲,他忙去外面看,人影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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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機場時,已經快兩點。
這個時間的人並不多,和江凜同批的乘客大多改簽至次日白天,像她這樣趕過來的人也是寥寥。
江凜雖累,卻還是步履生風,她拉著行李箱一路走出機場,在門口站著,拿出手機來看上面給她安排的住所。
她被高薪聘請而來,吃住自然不用她操心。
只是周身空蕩,有人來接的早就離開了,現在是深夜,不僅不好打車,而且還不安全。
江凜有些頭疼。
賀從澤倚在車邊,襯衫早就穿好,他抽著煙,瞧見從機場出來的都有接應,哪有獨身。
餘光瞥見不遠處長梯,有個人單手拎著行李箱走下,步子沉穩,看窈窕身形似乎是個女人。
女人,獨身,目標確定。
該想法浮現的瞬間,賀從澤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他攏眉,將煙碾滅在鞋底。
江凜不喜歡用app打車,她本打算先去街邊看看,向前走了幾步,卻聽有人喚:“你是江凜?”
疑問語氣。
江凜循聲望去,在看清對方後,她眯了眯眸。
那是名男子,五官尤為俊朗。
一雙深邃的桃花眸,修眉流眄,烏黑夜色銀白月光,皆奪不過他眸底半分色彩。
論是江凜向來對男色麻木,此刻也微抿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