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被帶去了辦公室,雖不大卻整潔,她道謝後,周主任便離開了。
桌上的工作服疊得方方正正,她展開,稍一甩手,白褂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落在她肩頭。
套上衣服後,江凜拿起自己的胸牌,瞥到那個“主治醫師”,她眼神移開,戴好。
當天,A院上下便都知道,總院區外科空降一名主治醫師,還是個年輕女人。
秦書雅聽聞消息後,將筆往桌上一擱,“主治醫師?!”
這火氣大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旁邊站著的女醫生縮了下,“對,今天上午就職的。”
秦書雅想起早上那女人,便眯眸,“多大年紀?”
“二十五六吧,叫江凜。”女醫生道,“都說是院方請來的,好像不簡單。”
就是她。
秦書雅本想去會會那所謂的專家,剛抬腳她卻收回,看了眼時間。
八點一刻。
思忖幾秒,秦書雅施施然坐回位置,從容飲茶。
女醫生狐疑,“秦姐,你這是……”
“既然那新人有能耐,就讓她多練練。”秦書雅紅唇勾起,“你去忙吧,有人問就說我身體不適,病人全部移交給江凜。”
外科一直是A院最忙碌的科室,這就是存心要折騰人。
女醫生聞言喉間微動,心下給那新人點了根蠟燭,面上卻笑著應聲。
“秦姐,你不用氣。”女醫生見她臉色不好,便道,“就算她年輕又如何,能考上主治的人多的是,她指不定是托關係來的,在A院,還能有比你經驗更豐富的主治醫師嗎?”
秦書雅本來挺大的火,聽見這番話後,才輕蔑的嗤了聲,放下茶杯。
擺明了十分受用。
A院外科果然忙碌,大清早病人就排好了隊。
江凜自從坐下,手上的活就沒停過,她將病歷遞給病患,突然覺得不對勁。
她看向後面排隊等候的人,心底掂量著怎麼也得幾十個。
大病小病都來診,這裡總是人來人往,但今天這麼多病號,未免太不正常。
除非——
江凜斂眸,心裡隱約明了什麼,指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錄入病人的信息。
隨後她拿起一旁的咖啡,咖啡還氤氳著熱氣,她輕抿了口,“下……”
“是江醫生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饒是那女聲莞爾動聽,江凜也稍蹙眉心。
來人是名女子,容貌明艷,畫著淡妝,年齡和她相似。
她掃了眼對方胸牌——主治醫師,秦書雅。
同科室。
江凜淡聲問:“有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