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被罵缺心眼。
這麼想著,她便伸手推開門,走進病房。
賀從澤本靠在床頭看窗外,他聞聲望去,卻不想來人是她,頓時愣住。
不過那愕然轉瞬即逝,賀從澤便恢復了似笑非笑的模樣,氣定神閒道:“江醫生可真無情,這麼晚才來看我。”
那“江醫生”分明只是尋常稱呼,但從賀從澤口中出來,不知怎的便蒙了層繾綣情意,猶為曖昧。
江凜垂眸瞧他一眼,正過椅子坐下,“這種小傷也住院,你倒好意思盼我來。”
“何止,我都想著你要不來,我就主動上門。”賀從澤淡笑,眸光瀲灩望著她,“只是一天沒見你,我就興味索然。”
“滿腹情愛,花言巧語。”江凜撂下八個字作為總結,不再同賀從澤兜圈子,道:“微博那事你處理好,我不想惹一身麻煩。”
話音剛落,賀從澤頓住。
唇畔笑意微僵,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她,“就這事?”
“就這事。”
“也不問我為什麼受傷?”
江凜被他這麼提醒,才稍稍回味,問:“你為什麼受傷?”
賀從澤:“……”
他是明白了。
在江凜眼前,眾生平等,皆為浮雲。
吃了癟,賀從澤自在依舊,只傾身靠近江凜,右手支在她身側,不緊不慢道:“說真的,我很希望你是欲擒故縱……不過還真不是。”
江凜不曾想他折了手臂,還能動手動腳,一時沒避開,便蹙了蹙眉。
二人距離極近,那張使眾女性為之傾倒的俊臉就在眼下,如白瓷,似珠輝。與其說是副皮囊,倒不如說是件完美的藝術品。
而賀從澤最吸引人的,無疑是那雙好看的眼睛。
狹長眼角微挑,卻無半分柔和,他眸底埋藏極深極沉的光,如浩瀚穹宇,雖是暗色,但極致蠱惑。
饒是江凜,也剎那失神。
緊接著,她便伸出手——
推開了他的臉。
當真是推,毫不客氣。
向來靠臉吃飯,以德服人的賀從澤賀公子,活到現在頭一次被人嫌棄臉,不禁陷入了沉默。
在僅數秒的懷疑人生後,賀從澤得出結論——是這女人太不解風情。
想罷,賀從澤撐在椅上的右手,轉移到了江凜的下頜。
江凜不避不躲,坦坦蕩蕩。
賀從澤輕笑:“江凜,大多數男人喜歡的,就是不好搞定的女人。”
“是,這會讓你們覺得有成就感。”江凜不冷不熱的挑眉,“實在不行就摁床上,五花大綁,來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