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人告訴她要按時睡覺,要好好吃飯,要把生活過得有條不紊。
她孑然慣了,不曾覺得與他人有異,但現在看來,好像是有不一樣的。
而這個房子,在賀從澤到來後,好似也多了幾分別的感覺。
“對了,江凜。”聲音突然接近,江凜回首看了眼,發現他不知何時到了廚房門口,姿態閒散地倚著牆,問她:“你是哪裡人?”
江凜慢悠悠整理碗筷,“本地人。”
賀從澤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我小時候從這生活過一段時間,後來去了S市定居。”她思忖數秒,道,“不過我離京快二十年了,重新回來也沒什麼情懷。”
“看來緣分妙不可言。”賀從澤深以為然,“你輾轉兩地多年,我們註定還是要遇見。”
“差不多了。”江凜懶得理會,十分隱晦的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你回去休息吧。”
賀從澤在心底感慨一聲多麼無情的女人,還未開口,江凜便已徑直從他面前經過。
賀從澤眼疾手快,伸手握住她手腕,從容不迫道:“江凜,每次你拒絕我的時候,我都想對你做點什麼。”
江凜掃了他一眼,淡淡:“做點什麼?”
他輕笑,還沒開口,便已被推在牆上,緊接著,一隻手倏地撐在身旁。
由於對方身高不夠,所以這動作有些古怪,但不論如何,眼前事實無從否定——
賀從澤,被壁咚了。
被一個女人。
被一個氣勢完全不輸男性的女人。
賀從澤:“……?”
糟了,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所以,”江凜抬眼瞥他,姿勢不變,“你就想做這種事?”
賀從澤聞言稍頓,隨即他伸手扣住她下頜,啞聲:“不,是這種。”
說完,他便俯首欲吻。
江凜早就料到如此,果斷擋住他,賀從澤無奈,卻還是有法子——他從善如流,側首吻上了她的腕骨。
江凜蹙眉,迅速收手,“賀從澤,你就不能老實點兒。”
賀從澤笑得十分君子,懶散問她:“江凜,你打算什麼時候來睡我?”
江凜說,“看情況。”
賀從澤:“……”
這女人的煞風景,實在是國際水平。
最終,在賀公子厚顏無恥的將時間磨到九點後,被江凜正式趕人了。
臨走前,賀從澤趁江凜去陽台收拾衣服,走到桌上那捧玫瑰前,他從衣袋中摸出店家送的卡片和筆,思索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