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賀從澤又不能對她做什麼,她哪兒來這麼大的火氣?
宋川摸了摸下頜,決定當個旁觀者,豎起高爾夫球桿便悠哉悠哉地靠在旁邊。
賀從澤倒是對於司莞夏的到訪絲毫不覺得驚訝,他懶懶掀起眼帘掃過她,不緊不慢地直起身子,從容問她:“司小姐怎麼有閒心來這?”
司莞夏咬緊牙關,氣憤地跺了下地,道:“賀從澤,你別跟我裝傻,我知道是你搞的鬼!”
先前教訓江凜的計劃被花式攪黃也就算了,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江凜患有心理疾病這件事都掀不起波瀾,賀從澤更是親身上陣公開護短,他就真的把那女人捧在了心尖兒上?!
怒火簡直快要將司莞夏點燃,她不知道江凜這滑鐵盧憑什麼成為自己的眼中釘,還拔不出來。
這些也就罷了,然而更可惡的還在後面。
就在剛才,司振華突然叫助理把她帶去了公司辦公室,特別嚴肅地問她:“司莞夏,你最近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她搞不懂父親的意圖,也完全沒往江凜事件上想,便皺著眉回答:“沒有啊。”
司振華臉色有些陰沉,索性敞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怎麼得罪了賀從澤?”
幾乎是聽到“賀從澤”這名字的瞬間,司莞夏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自己匿名舉報江凜的事情。
難不成……?!
看到司莞夏變了神情,司振華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他煩躁地揉了揉眉間,冷冷道:“最近我和賀家有份合同,本來已經談妥了,但賀從澤那邊提出要再加3%的利索,結果拖到現在還簽不下來。”
明顯的公報私仇。
司莞夏聞言愣住,難以置信地搖頭,“他竟然……”
“賀從澤雖然沒個正形,但他的重要程度遠高於你想像的。司莞夏,平時你到處捅婁子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回你必須給我解決好。”
這番話聽得司莞夏十分不舒服,她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只不屑一顧地輕嗤道:“我們家這麼厲害,難道合作對象就非賀家不可?”
“你口氣還挺大的?”司振華本就壓著火氣,聞言就繃不住了,狠狠拍上桌子,怒道:“知道女人心小事多,所以商業上的事我懶得跟你說,平常小打小鬧我也不管你,但是這次,你要是不給我處理好就別想回來!”
“平時是我好臉給多了還是怎麼,司莞夏,你覺得沒了司家的背景你算個什麼東西?!哪來的資本成天給我添亂!”
司莞夏從小是被寵到大的,司振華對自己是放養式,因此她鮮少見他發火,這會也是被嚇得不敢吭聲,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不敢落下來。
心裡的委屈,通通轉化為對江凜的怨恨。
回憶完畢,司莞夏看著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意氣風發從容依舊,仿佛真的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什麼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