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不許再忙工作,就算不慶祝,也要特例放鬆一天。”
江凜拗不過母親,便連連應聲。
掛斷電話後,她看著桌上零零星星沒有閱讀完的文件,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裝進包中。
就當給自己放一天假好了。
然而江凜剛下樓走到大門口,便見一輛極其熟悉的阿斯頓停在眼前。
她早有預料,習以為常地走了過去,車窗未關,她剛接近,賀從澤便已將手肘搭上車窗,言笑晏晏地對她道:“凜凜,幾天不見,想我了沒有?”
江凜沒回應他,只不冷不熱地挑眉,“你別跟我說,今天是特意過來給我過生日的。”
賀從澤笑容微僵,他沉默了幾秒,無奈扶額,嘆息:“江凜,還有沒有比你更沒情趣的?”
她倒是坦誠:“應該沒有。”
“上車,送你去醫院。”賀從澤這次沒接茬,即使剛見面就被堵,但她看起來心情不錯:“既然你能想起來生日這事兒,估計是伯母給你打了電話。”
這猜得挺准。
江凜繞過車身,徑直拉開車門坐上副駕,上車後卻聞見了不同於以往的芬芳,她覺得有些熟悉,往後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玫瑰。
大抵是資本主義式浪漫了。
江凜收回視線,“你這花從開始送到現在,也不覺得太泛濫?”
他慵懶回之:“我的心意只為你難能可貴。”
江凜:“……”
論騷話,她著實不知道誰拼得過賀從澤。
“我前幾天加班加點,好不容易才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利索,就為了陪你過生日,感動沒?”賀從澤輕笑,將車開上大道,朝著中心醫院的方向前行。
江凜撐著下頜,毫無波瀾道:“生日只是代表我又老了一歲而已。”
“跟你這了無情/趣的女人簡直說不通。”賀從澤發自肺腑地感慨道,“算了,你今天放下工作就成,別的我就不奢望了。”
簡直和江如茜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
江凜不再多言,看著窗外,權當欣賞沿途風景。
抵達醫院後,賀從澤陪著江凜一同去探望江如茜。
江如茜最近恢復的不錯,已經可以自己下床走一段路,只是容易勞累,運動量方面還是有所受限。
江凜過去的時候,江如茜正坐在床上吃著水果,她見等的人姍姍來遲,不容置疑地便將一個蛋糕盒子塞給她,道:“吃不吃完我不管你,少說也要嘗一口,過生日還是要有過生日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