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帶她來到了司振華的書房,說是書房,其實就是司振華的辦公室,平時他常在裡面辦公,司莞夏兒時常來,但因為司振華嚴令禁止別人碰他的東西,她覺得無趣,便也沒再來過了。
管家替她將書房門打開,“老爺在打電話,小姐你先進去坐著等一等吧。”
司莞夏在心底吐槽一句麻煩,表面上無比敷衍地胡亂答應下來,抬腳就走了進去,隨便找了個小沙發坐下。
然而,管家卻候在旁邊。
司莞夏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自在,她轉頭,擰著眉毛道:“你呆在這裡幹什麼,沒有事情可以做?”
“我陪您一起等老爺……”
司莞夏擺擺手,道:“沒必要,你走吧,現在這兒我怪難受的。”
管家似乎有些猶豫,但看司莞夏態度堅決,便也不好再堅持,臨走前特意囑咐了一句:“小姐,一定不要亂碰書房裡的東西。”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司莞夏簡直都快沒了脾氣,再次出聲趕人,門被合上後,書房終於清淨了下來。
她坐著也是無聊,便拿出手機來打算聊聊天,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只得憤憤作罷。
司莞夏最不喜歡等人,她安生不下來,沒多久便站起身來,開始隨意地在書房內掃視溜達。
她的目光從書架上一一掃過,也沒什麼新奇玩意兒,都是些規規矩矩的書,單是看名字就知道無趣得很。
根本就沒什麼看頭啊好吧,司振華為什麼不讓人亂碰?
司莞夏只覺得這是中年男人的不可理喻。
她搖了搖頭,隨後走到司振華的辦公桌前,粗略掃視一周。
桌面一塵不染,文件都規整得十分整潔,隱約能瞧出些男人一絲不苟的作風,又或者說是近乎偏執的強迫症和潔癖。
司莞夏閒得難受,便俯首去看那些文件,她對商務一竅不通,看著紙上的各種條款仿佛是在看天書,狗屁不通。
她心底不禁愈發煩躁。
就在此時,她餘光瞥到辦公桌角處,放著個文件袋。
在這麼幹淨的書桌上,實在有些突兀。
司莞夏的好奇心瞬間便被勾了起來,她走過去將文件袋拿起,正準備拆開來看,動作卻驀地頓住。
司振華不是說,不讓亂碰他的東西麼?
司莞夏念此,不禁有些躊躇,在拆與不拆之間猶豫了好久。
她可是他司振華的女兒,又不是什麼外人,就算犯了錯,也無所謂吧?
這麼想著,司莞夏便覺得理直氣壯了些,當即利索地將文件袋拆開,手一伸,卻發現裡面只是薄薄一張紙。
她拿出來看,身體瞬間僵硬。
……這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