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新聞。”賀從澤言簡意賅,聽出了助理話語中明顯的異樣,他蹙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算是知道一點吧……”
賀從澤如遭雷擊,他想到了什麼,忙出聲問道:“A院派去的醫療隊裡,成員都有誰?!”
助理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敗露了,要知道賀從澤平時幾乎都不看各種新聞報導,誰知道今天是出了什麼奇,竟然這麼快就過來問了。
助理嘆了口氣,在心底默默祈禱了一下,實誠道:“A院派過去了十名醫生,昨晚乘車出發。我想其他成員的名字您應該不感興趣,所以我直接告訴您,醫療隊的副隊長……”
他頓了頓,道:“是江凜小姐。”
賀從澤並沒有如他意料之中的勃然大怒,而是沉默幾秒,低聲問:“你說誰?”
助理輕咳了聲,嗓音默默弱了下去:“江、江凜。”
“……”
賀從澤捏了捏眉骨,在認清事實後,他做了幾個深呼吸,想要儘量去平復自己的心情。
沒個屁用。
賀從澤暗中咬牙,他開口要說話,但實在有點兒壓不住火氣,忍不住罵了聲操。
他當初真就應該把江凜那女人給捆起來鎖家裡,省得她不要命似的到處亂跑!
賀從澤吐出了口氣,聲線因惱怒而有些不穩:“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打電話問我?”
“當時太晚了,我怕打擾到您……”
“我以前半夜給你打電話的次數還少?”賀從澤冷聲,“江凜她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助理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這都能被猜中,這兩個人明明就是已經心意互通,又何苦要為難他這個小助理在中間為難啊!
助理努力將江凜的話潤色加工,道:“江小姐跟我說,如果您沒主動問起,就不要把她去州城的事說出去,怕您再為她擔心。”
賀從澤長眉蹙起,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原話?”
“……”助理似乎是和內心鬥爭了會兒,最終還是坦誠道:“江小姐的原話是:‘不問就不用說了,省得他咸吃蘿蔔淡操心’。”
賀從澤闔眼,覺得自己這次要是逮住了江凜,等事情結束後無論用什麼手段,也一定要把她給帶回來。
他是真該好好教育教育她,男人不是用來晾在一邊玩兒的,至於教育地點,床上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賀從澤在強行冷靜過後,提出了當下的主要問題:“這幾天公司的事多麼?”
“近期沒有什麼重要會議,相關合作您前段時間也都處理好了,挺清閒的。”助理老老實實回答,卻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臉色大變:“等等小賀總,您不會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