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體力恢復了?”
江凜搖頭。
“那就好。”賀從澤於是輕笑,目光掃向她的身體,意味不明:“正巧方便我干正事了。”
話音方落,江凜心中當即警鈴大作,她雖然不知道賀從澤要做什麼,但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沒有好事,念此她迅速做出了反應,起身就要往帳篷外跑!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賀從澤早就料到她會躲,伸出手臂輕鬆將其攔下,隨即從善如流地一拉一扯,便將人給扔到了墊子上。
江凜偏偏還沒有恢復力氣,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她撐起上半身,抬腿還沒踢出去,便被賀從澤單手握住了腳腕。
他手向下發力,她身子便猝不及防地滑了下去,他隨即握住她的腰身,徑直將她翻過來背對著自己。
男女之間的差距感與壓迫感,在此時盡數顯露。
江凜慌了,不知道賀從澤是抽了哪門子的風,她反手要推他,他卻握住了她的,與此同時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身下,使她動彈不得。
——這實在不是什麼好姿勢,各種意義上的。
江凜對於這種背對的姿勢十分沒有安全感,她有些惱,開口喝他:“賀從澤,你發什麼瘋?!”
賀從澤恍若未聞,單手抓著她手腕摁在頭頂,另一隻手則落到她背部的衣料上,意圖不明。
江凜在進入帳篷後,便將外套脫掉掛著晾乾,此時她只穿了件薄衫,男人的指尖落在上面,跟直接落在她肌膚上沒什麼區別。
江凜渾身僵住,還沒來得及出聲制止,便聽“哧啦”一聲布料被撕碎的聲音,與這聲響幾乎同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脊背一涼。
賀從澤,撕了她的衣服。
江凜驀地攥緊拳頭,也是真的動怒:“賀從澤!你給我……”
然而話未出口,她便疼得悶哼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賀從澤眸色深沉地望著江凜慘不忍睹的後背,也沒太用力戳她傷口,見這女人不吭聲了,才冷道:“怎麼,這會知道疼了?”
江凜聽賀從澤這麼說,才明白他原來只是想看看自己後背的傷口。
若不是經他提起,她自己都快忘了後背還有傷,想來是當時撲過去為了拉住那名志願者,被地面上的石子擦傷的。
知道並不是自己擔心的那樣,她的情緒突然就穩定了下來,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浮上心頭,她吐出了口氣,氣息趨於平穩。
之前一直沒有注意過,也沒有被提醒,江凜就沒覺得疼痛或是麻癢,此時被賀從澤這麼掀開,她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尤其背部撕裂般的痛楚更甚,疼得她擰緊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