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從澤停頓一瞬,隨即他開口,嗓音低沉輕緩:“但是江凜,我願意為了你,去做我所有力所能及的善事。”
江凜的五指攥成拳,緊了又緊,她卻始終一語不發。
後背上本來沒有被她放在心上的傷口,此時被賀從澤這麼一碰,好似也開始撕心裂肺的疼了起來。
胸口莫名有些澀然,堵得她啞口無言,悶悶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應他。
江凜從未想過,像自己這樣糟糕的一個人,也會有被別人小心翼翼呵護著的一天。
即便是她這樣的人,即便是她這樣的人……
也同樣,期待純粹的感情。
賀從澤的動作很利索,畢竟是在部隊呆過幾年的,包紮技能是基本,三兩下就給江凜處理好了傷口。
他想起自己讓助理幫忙準備了新衣服,掃視一周帳篷,成功在角落處發現了個袋子。
他拎過來放在她身邊,象徵性的拍了兩下,道:“這是衣服,換上吧,別著涼。”
江凜反手碰了碰自己的後背,有點疼,但應該沒什麼事。
她背對著他坐起身來,側首掃了他一眼:“我換衣服,你站著幹嘛?”
賀從澤無賴一般地挑眉,“你害羞?”
江凜直接用實際行動證明“害羞”這個詞根本不適用於自己,她從袋子中摸出那件衣服,隨後乾脆利落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料扯下。
雖然她是背對著他,但那曼妙身姿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他的神經,有什麼東西在血液中燃燒沸騰,開始喧囂。
賀從澤不禁屏息,他驀地轉過身子,擰緊了眉頭:“江凜,你是太信我還是太信你自己?”
“這種時候你能做什麼?”江凜將問題給丟了回去,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儘量不去牽扯後面的傷:“賀從澤,公共場合跟我調情,最後難受的只會是你自己。”
賀從澤:“……”
江凜的不解風情,怕是無人能比的了。
偏偏這帳篷中安靜得很,他能清晰聽到身後衣物悉索的聲音,在這片寂靜中平添幾分隱秘的曖昧。
賀從澤簡單平復了氣息,對她正色道:“明天不許去前線,好好在救援站給我待著。”
讓江凜不工作好好養傷是不可能的,她絕對不會安安分分待在帳篷中,而他又不能保證時刻盯著她,只能做出最大的讓步。
江凜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身體情況也不太是個去前線,便答應下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