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林天航感覺受自己到了暴擊,愣愣地盯著他,仿佛還不能接受姐姐已經被人搶走的事實。
賀從澤此時覺得自己就像個初戀的懷春少男,心跳怦怦怦,就算是再來幾場洪水他也願意闖。
而另一邊,江凜給賀從澤發完簡訊後便收起手機,打算回營地休息休息,幫忙收拾一下滿地的狼籍。
州城雖說已經恢復通訊,但營地那邊的信號還是不行,江凜為了順利接收信號,特意跑到山路中段來,這片地區空曠無人,還風大,不宜久留。
江凜正往回走,卻聽到身後有轎車車輪碾壓石子的聲響,她側首看了眼,還真是輛黑色轎車。
想到也許是要去營地的,她還特意往旁邊讓了讓。
誰知這車竟然就在她身邊剎車停下,江凜本來還以為對方是打算問路,誰知車窗不見落下,車門倒是被人先推開了。
不對勁!
江凜瞬間警覺,此處沒有人,求救作用甚微,她當即邁開腿便朝旁邊的陡坡跑去,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滑下去再說。
然而她卻沒想到車中的人不止一個,步子還沒邁出去幾步,衣服後領便被人揪住,力道兇狠,來者不善。
江凜低罵了聲,借著對方的力,她回身便是飛踢,也不知踢到了哪裡,總之對方吃痛,瞬間便甩開了她。
江凜沒能穩住身子,被狠狠摔在地上,後背硬生生擦過地面,她感覺有堅硬的石子滑過皮膚,刮過背上還未完全痊癒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她喘了口氣,翻身正要跑,後腦卻猛遭鈍擊!
該死,他們竟然有棍子?!
那一瞬間,疼痛感與眩暈感猛得沖了上來,江凜突然什麼都看不清了,目之所及逐漸被密密麻麻的黑點吞沒,令人有些生理性作嘔。
在徹底昏迷之前,江凜聽到身後傳來幾分耳熟的女聲,語氣不屑——
“嗤,敲一棍子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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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凜去哪了,我怎麼沒看見她?”
營地中,蘇楠疑惑的從江凜所住的帳篷口看了眼,發現空無一人,便問身後的隊員。
正在幫忙收拾醫療工具的柳然聞言抬起頭,對她道:“江凜不是去總部拿手機了嗎,可能要打電話,時間久一些?”
自從那晚江凜跟著柳然出去後,蘇楠也不知怎的,兩個人的關係突然緩和。而蘇楠對柳然的印象本來不太好,但在後來的相處過程中,她逐漸發現柳然是個挺認真敬業的醫生,除了有點兒過分耿直外,人很不錯。
蘇楠看了看時間,“不過現在都快下午了,她什麼時候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