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疼得她整個人輕飄飄的,身子沉重無比。
後背也疼,總覺得濕濕的,估計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背上肯定都沒眼看了。
她記得自己本來是要跑的,但是卻不知道被哪個混帳玩意兒在後面敲了一悶棍,她現在是在哪兒?
江凜緩緩睜開眼,眼前的事物晃來晃去,甚至還出現了重影,瞧起來模糊不清的。
該死的,不會是給她打成腦震盪了吧?
江凜險些罵娘,緩了有幾秒鐘,她才看清楚自己是在一個破舊的屋子中,屋裡堆著些陳舊的箱子,像是個雜物間。
江凜勉強找回了些許力氣,雖然身子難受得要命,她的忍耐能力向來不錯,攥了攥拳頭,她撐起身來,低低喘了口氣。
還好,能動,手腳也沒被綁起來,不是綁架。
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有手機!
她拿出來一看,卻發現手機並不是自己的,而是柳然的。
大概是逃跑掙扎的時候,掉在那邊了。
有鎖屏密碼,無法打電話,江凜咬了咬牙,正在想辦法,卻聽門口傳來聲響。
她當即將手機收好,與此同時想到了什麼,正好她的手機和柳然是同款,按著印象,她迅速按下快捷鍵,隨後緊盯著門口,渾身緊繃,高度戒備。
來人打開門後,便對上了江凜冰冷的視線,不禁笑道:“這麼快就醒了?”
望見那張表情譏諷,和自己五官有一兩分相像的臉,江凜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扶著牆站起身子,發現除了背部和後腦有些疼,身子並沒有其他不適,看來對方並沒有給自己吃什麼藥物。
江凜於是看著她,冷聲:“司莞夏,你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司莞夏不慌不忙地關上門,邁步上前,隨便挑了個稍微乾淨點的箱子,坐了上去。
她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江凜的表情,在發現那張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後,她嗤笑:“等會兒送你去個好地方。”
江凜不願廢話,開門見山:“你想幹什麼?”
“因為那個地方不方便,所以我就不親自送你過去了,待會兒就有人來接你。”司莞夏說著,似乎有些無聊似的,手指繞著頭髮纏了幾圈,從容把玩著:“江凜,你以為自己傍上了賀從澤,就沒人能動你了嗎?”
江凜僅僅根據司莞夏第一句話便能猜出來,自己大概是要被丟到什麼荒無人煙的鬼地方了,或許是山區,或許是更糟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