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菀夏在監獄裡的這些日子,瞧起來瘦了一圈,就連眉眼中往日飛揚的神采也沒有了,老實規矩了許多。
司菀夏見齊雅來了,便抬起頭來,拿起手邊的電話,對她頷首。
齊雅忙幾步上前,坐在位置上後她拿起電話,開口嗓音沙啞:“莞夏,最近感覺怎麼樣?”
“還是那樣,平平淡淡的。”司菀夏的語氣聽起來沒什麼波動:“還有幾年,慢慢熬吧。”
齊雅聽著心底發酸,她長嘆一聲,道:“都怪當年江……”
不等齊雅說出來那個名字,司菀夏便已經擰緊了眉,打斷道:“行了,說了多少次別跟我提她!”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齊雅順著司菀夏的心情來,見她不樂意,遂趕緊改口,“飲食方面還適應嗎?需不需要媽讓廚師改改,再給你送過來?”
“不用了,我在這邊挺好。”司菀夏有些疲憊,她閉了閉眼睛,突然道:“媽,其實我一直都有件事想問你……”
齊雅當即回應她:“嗯?什麼事?”
“……”司菀夏餘光瞥到監聽的獄警,她沉吟半秒,最終選擇了一個隱晦的方式:“當時我不小心聽司振華說了些話,我猜到跟你有關係,但是不太確定。”
齊雅本來覺得莫名,然而卻在接收到司菀夏給自己投來的眼神後,她登時渾身僵住。
遍體生寒。
“——是這樣嗎?”司菀夏望著她,神色複雜:“媽,是這樣嗎?”
母女連心,齊雅怎麼可能不明白,司菀夏是在暗指什麼事情。
於是這一系列的事情齊雅便也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司菀夏早就猜到當年火災的真相,她怕江凜的存在是個威脅,所以才會綁架威脅江凜!
“……傻孩子。”齊雅有些無措地將目光挪開,訕訕地笑:“亂想什麼呢?”
司菀夏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是自己想的沒錯了,心裡頓時便冷了半截,複雜一片。
最終,這次的探視有了不歡而散的感覺,齊雅走出探監室時有些魂不守舍,司振華看在眼裡,卻沒過問。
直到遠離監獄區域,即將抵達車區,司振華才問齊雅:“你怎麼回事?”
齊雅本來是想搖頭說自己沒事的,然而卻想起司菀夏的那句“當時我不小心聽司振華說了些話”,她心裡愈發的惶恐不安。
齊雅本來以為當年的事情□□無縫,不會有人再翻出來了,然而她卻不曾想到原來江如茜母女二人活了下來,還改名去了外地生活,她更不會想到這件事到了今天,竟然還會被重新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