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卻沒有想到,賀從澤竟然會有這個司機的電話號碼!
他是什麼時候查出來的?那個司機都跟他坦白了嗎?難不成最近這些日子裡,她是被這一家三口給反將了一軍?
冷汗浸濕了後背處的衣料,李冬瑤啞口無言,她咬緊牙關,沒出聲。
——只要她什麼都不說,就可以了吧?
“你以為裝啞巴就沒事了?”賀從澤嗤笑,眉眼間漾開冷意,“李冬瑤,這世界上沒有錢辦不成的事情,你給了那個司機多少錢,我可以給更多倍……所以你猜猜,他會不會如實招供?”
賀從澤只這麼一句話,李冬瑤的一顆心便徹底冷了下來。
沒錯,只要賀從澤肯出錢,誰又會抵得住金錢的誘惑?
看來,他們早就有備而來了。
但李冬瑤仍舊不肯鬆口,倔強道:“話不能這麼說啊賀先生,您怎麼就沒想想,是那個司機污衊我呢?”
“李冬瑤,省省吧。”始終在旁邊看戲的江凜終於不耐煩了,她蹙眉望著她,淡聲:“你如果提前收集過我的信息,那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把兩個人給送進監獄了。現在我手上有司機親口承認的錄音證據,他交代了所有的細節,你覺得要是鬧大,你不會進局子?”
如果說在面對賀從澤的軟刀子時,李冬瑤尚且還能保持冷靜,那現在她便是無異於被江凜用刀抵著脖子,兵荒馬亂不過只是瞬間的事。
李冬瑤在受到齊雅的委託後,自然是要先了解江凜這個人,因此肯定也知道,之前劉彤和司菀夏這兩個人的事情。
所以李冬瑤清楚,江凜既然這麼說了,那她就是真的能實踐出來。
李冬瑤終於慌了,她咬唇,內心似乎正做著激烈的鬥爭,她猶豫半晌,開口:“我……我坦白這件事的所有內幕,我真的只是個替人辦事的而已,你們到時候能不能放過我?”
賀從澤懶懶挑眉,“可以考慮。”
李冬瑤決定還是要先保住自己,畢竟這事情抖露出來,剩下的就是賀家和司家的內鬥了,也許到時候就沒人來追究她的責任。
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李冬瑤便艱澀開口,開始陳述道:“其實,我幼師的身份是臨時辦過來的,我是司家的一名傭人……主要負責照顧齊夫人的日常生活。”
“自從當年司小姐入獄後,齊夫人就對江女士你懷恨在心,但因為你後來出國了不好動手,所以齊夫人現在等到你回來,就打算新仇舊怨一起報回來。”
“齊夫人跟我說,你們兩個在三年異國後,感情肯定很脆弱,就讓我利用賀伊睿來接近你們,從而挑撥你們的關係讓你們分開……最後等到只剩下江女士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更方便對你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