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渡你這個瘋……」
「娘娘大可將我推開。」沈照渡志得意滿,視顛簸如平地,只單手虛扶著她的腰,「這裡到處都是銳石枯枝,摔下去小命大概就交待給山神了。」
沈霓咬牙切齒。
她早就聽聞此人睚眥必報,喪心病狂,但想到宮宴上沈照渡那張過分年輕的臉,她只覺得是誇大其詞。
如今看來,這些詞放在他身上最適合不過。
沈霓反手掐住那隻扶在她腰間的手:「沈照渡,你遲早死在我手上。」
受此威脅,沈照渡也只譏誚一笑:「我更想死在你身上,你的裙下。」
沈照渡笑笑:「別怕,臣怎麼捨得娘娘命喪於此呢?」
馬兒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越跑越快,沈霓只能緊緊攥著沈照渡的衣袖。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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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兩個人騎馬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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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霓直勾勾地瞪著面前囂張的男人,氣惱地抓住他結實的手臂一扯,坐起身重回他的懷抱里與他相擁。
他說他的手只能做一件事,要麼穩住身下承歡的她,要麼策馬牽繩。
所以她只能主動攀上沈照渡,讓他專心策馬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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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乖乖停在下山的分岔路口,惱人的風聲與侵略都已消停。
「我要回宮復命,你先乘馬車回侯府。」他手指在沈霓冷汗津津的背上流連,指法溫柔,語氣卻殘酷無比,「不要想著逃跑。如果回去看不見你,我會血洗長生觀。」
「沈照渡,你會遭報應的。」
第二次詛咒,沈照渡笑而不語,甩了甩韁繩讓馬兒往左邊的小路往下走。
小路的盡頭有零星幾個火把高舉,見沈照渡出現,最前頭的侍衛立刻拿出杌扎放在馬車旁,帶著其他侍衛一同利索轉身,背過身子低頭迴避。
斗篷雖然大,但沈霓只要一動,那白玉似的腿便露在晚風中,沈照渡不願她被別人看去,強橫地把她的腿環上自己的腰側身下馬。
跨上杌扎鑽進車廂,裡面放著兩套乾淨的衣服,小几上還放著幾碟糕點。
「侯府你可以隨便逛,出府的令牌也給你。」他放下沈霓用手帕胡亂地擦乾泥濘,整理衣冠,「但別妄想能逃離我。」
車簾被掀開又落下,走下馬車的沈照渡和侍衛囑咐了兩句,再度翻身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