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渡垂眸,看著沈霓解開下巴下的細繩,將帷帽取下,燦若春桃的臉龐在這破落草屋前也無礙光輝,依舊明眸善睞。
他輕嗤:「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沈霓踮起腳尖將帷幔戴在沈照渡頭上,仰著臉感受並不清新的氣息與陽光。
「你小時候也過著這樣的生活嗎?」
她的答非所問讓沈照渡狠狠一震,連帷帽也忘記取下。
他以前麼?
若拿他和那個孩子相比,那孩子算是絕頂的幸福了。
起碼他有瓦遮頭,有母親,有妹妹。
不像他,孤身一人,為了活下去要與惡犬搏鬥,搶食已經腐敗的生肉。
沈霓沒等到他的回答,先看到一個扎著小辮子的腦袋窗戶里探出來。
小姑娘與她對視上,眼睛一亮,咯咯地笑起來。
或許不止她被沈嫿灌過絕子湯,偌大的後宮連聲嬰啼都聽不見,現在見到個孩子,沈霓立刻上前摸了摸小女孩皸裂的臉,憐愛地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呀?」
女孩似乎有口疾,嗚嗚啊啊了幾句不成音調的話,看到後面的沈照渡戴著個帷帽,覺得新奇,指著他咧嘴嬉笑。
沈霓轉身調侃沈照渡:「沒想到,你這麼凶竟然還有小孩喜歡。」
沈照渡將帷帽重新戴她頭上,掀起半邊白紗清抬起沈霓的下巴,指腹來回摩挲著她的嘴唇,眼神鋒利篤定,想把她溫婉的笑印在腦中。
「我想親你。」
說著,他低頭吻住沈霓。
有烏雲蓋頂,四處靜悄悄的。
沈霓被他單手捧著臉,被迫承受他的深吻。
她睜開眼睛,面前的沈照渡迎著光,纖長的睫毛閃爍著,眼角微紅,想急切又溫柔地舔舐著她的柔軟。
與每一次問她時的感覺都不一樣。
以前的他在掠奪,現在的他似乎在……
乞求。
他不再是烈火,化身為溫暖的水,正在一點點淹沒她。
迷糊之間,沈霓無力反抗,閉上眼扶著他的腰任他侵蝕。
風貿然拂過,沈照渡猛地睜開眼睛,一雙銳目掃向從門後探出頭來的男孩時,順勢撬開沈霓的貝齒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