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沈嫿的手上下律動,喉嚨發出歡愉的喘息:「嫿嫿,嫁給我好不好?」
那個午後,荷影晃動,小舟好幾次側翻,二人的衣角垂在水面上,停在最後一步。
他□□著胸膛微微喘著氣,身下的眼角泛紅的沈嫿衣衫半解,日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像山巔的白雪,不忍玷污。
「明日我就求太后為我們賜婚。」他俯身將沈嫿抱在懷裡,親吻她的鬢角,「真想生一個和你長得一樣漂亮的小郡主啊……」
若說希望時間靜止,蕭鸞比沈嫿的渴望要多得多。
見沈嫿的氣息越來越弱,蕭鸞抱起她,像捧著被他無心打碎的瓷器:「沈嫿,不准閉上眼睛!我讓你死了嗎!」
「我罪有應得。」話畢她猛咳起來,無力地癱倒在蕭鸞肩上,「我為了爭寵餵過阿霓喝絕子湯,現在落得如斯田地,我不怪沈照渡。」
啜泣聲下有熱淚滲入肩頭,蕭鸞眷戀地輕拍著懷裡人瘦削的背,卻看不見她眼中得逞的桀黠。
與此同時,昭武侯府內也似靜影沉璧。
沈霓獨自坐在濯纓堂里,想到落荒而逃的沈照渡,已經笑過幾次的她還是想再笑幾聲。
聽完她的問題後,沈照渡像見鬼一樣猛地縮回手,叫來影衛送她回侯府,然後自己拐進死胡同說有事要找同僚商議。
沈霓也不急著要他回答,慢悠悠地跟著影衛走出昇平坊上了侯府的馬車。
他神憎鬼厭的,哪有會人收留他過夜?
遲早要回侯府的。
果然,剛過戌時,沈照渡就在小廝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濯纓堂。
還沒走近,沈霓就聞到一大股酒味,平日囂張慣的昭武侯更加狂妄,口齒不清地罵罵咧咧著什麼。
「沈霓!沈霓呢——」
沈霓揮著團扇趕走那些小蚊蟲,看見酒鬼東倒西歪地走上台階,皺眉道:「扶他進來做什麼,扔去溫泉池醒醒酒。」
「我沒醉!」
小廝丫鬟們正為難,沈照渡卻突然一手揮開攙扶著自己的人,莽撞地衝到沈霓面前,濃烈的酒氣差點沒把她熏暈。
「你……」
「你這麼凶幹什麼?」沈照渡打斷她的嫌棄,往前一倒,單手撐著門板將她困在身前,「我就是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又如何!」
他喊得中氣十足,瞪著眼睛,沈霓嚇得一時說不出話,商量道:「也,也沒……」
然而還沒說完,他突然一頓,直直往前倒進她懷裡,語氣軟得像被子裡鬆軟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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