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她沈照渡怎麼敢用力,只能就著她的手把果子餵進她口中。
「嘶——」
指尖被猝不及防地咬出鑽心的痛,沈照渡忙要縮手,沈霓已經快一步鬆開了他。
「沈貴妃不會咬人,但沈霓會。」
沈照渡低頭看指上深刻的齒痕,粉粉的,在他各種老舊疤痕之上格外打眼。
沈霓也看到了,想學白蹄騂跑到樹後躲起來。
好像是太狠了些。
然而沈照渡毫不在意,又伸進衣襟里掏出一把果子:「伸手,雙手。」
沈霓不敢忤逆,怯怯攤開手掌併攏,帶著體溫的紅色小果紛紛落在她手心。
果子皮軟,有些已經被壓破了,沈霓低頭咬起一顆,再抬頭時沈照渡已經走到溪邊,一手提起被衝到水中央的小鹿,走回柴火堆邊。
他身上帶著火摺子,三兩下就把火堆生起來,用匕首一刀一刀把鹿腿割下來。
山中的天氣就像小孩的臉,剛才還晴空萬里,現在烏雲密布颳起呼呼大風。
沈霓緊了緊身上的氅衣,正要靠近火堆取取暖,剛走到沈照渡背後,卻發現他垂下的衣擺不斷滴著水。
「沈照渡。」
在看火的他頭也沒回,只輕嗯了一聲。
「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烘乾吧。」
轉動木棍的手頓了頓,他一臉戲謔地回頭:「哦?娘娘這是愧疚了?」
沈霓臉上一赤,反駁道:「不是說我不是貴妃嗎?還叫什么娘娘!」
被駁斥的沈照渡也不惱,起身將外袍脫下,反問:「不叫你娘娘要叫你什麼?」
沈霓沒有回答,繼續紅著臉指揮:「把裡衣也給我。」
看見他不懷好意挑起的眉頭,沈霓氣急敗壞解釋:「你裡衣也濕了。」
這次沈照渡沒再順從,又蹲下繼續挑火堆:「我身體熱,用體溫就能烘乾了。」
人不願意,沈霓也不可能上手扒他衣服。
她走到火堆的另一邊蹲下,揚開衣服靠近熾烈跳躍的火光,偷偷望向對面的人。
鹿皮上的毛被一點點燒焦,沈照渡用刀背把焦灰颳走。
「沈照渡。」沈霓往前挪了一點,等對面的人抬頭時又立刻低頭看火焰,平直僵硬道,「傷疤是你的功勳和榮耀,不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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