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走了怎麼見你父親?」沈照渡摟住她的腰將人帶回腿上,「你乖乖坐著別動,沒人會見到你。」
沈正榮叫得動太醫,但調不動守衛,來找他也不過是想為狄廣玉尋求點庇護。
「都督!」沈正榮一進來,看見面前有屏風也直挺跪下,「翰林學士狄廣玉遭賊人暗算,末將想請都督調派一批禁軍追緝震懾兇手。」
懷裡的人一動,沈照渡立刻捂緊沈霓的嘴巴,慢條斯理道:「禁軍是陛下的,我等如何使得動?」
屏風後的沈正榮沒有說話,沈照渡也沒有回話的必要。
眼見沈霓的臉越憋越紅,他做口型道:「坐上來。」
任何聲響都被他藏在掌心,無法發泄,沈霓回頭怒瞪了他一眼,掐住他岔開的大腿,無奈肌肉遒實,她連力都使不上。
四下寂靜,池中氤氳的煙似乎也凝在半空。
鴛語輕傳,香風急促,沈照渡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放鬆些。」
他突然開口,沈霓嚇得也要去捂他的嘴,可沈照渡往後一躲,笑吟吟繼續說:「我沒有說不調派人手追查。」
嘴上已經鬆動,沈照渡吃不得虧,圈著沈霓的要將她往下按,撲騰起的水花聲剛好蓋過了她的吸氣。
「前些天你不是很主動嗎?」他湊到沈霓耳邊,只用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你多用功,我就調多少侍衛給他。」
沈霓氣得想咬他。
兇手就在這裡,調多少侍衛追查也不過竹籃打水。
但皇帝不止沈照渡一件武器,鎮撫司的人也會乘虛而入再一次下手。如果沒有沈照渡的人守在狄廣玉帳前,誰能扛得住一記回馬槍?
「真乖。」沈照渡含著她小巧的耳垂,感受到她的瑟縮與顫抖,開口放過她,「禁軍我是動不得,若衛使不介意,可儘管調遣我侯府的侍衛。」
昭武候府的侍衛都是跟隨沈照渡出征多年的精兵,沈正榮沒理由拒絕,當即抱拳再謝。
「我這裡有上好金瘡藥,衛使不需要嗎?」
沈霓怎麼聽不出他的司馬昭之心,惱怒地掰他手指。
「不必。」沈正榮起身,眼睛卻始終看向地面,「末將曾在一位名叫道罡的游醫手上買了一批從西南苗醫手上收回來的金瘡藥,此時正好能用上。」
沈照渡聽不出什麼端倪,可沈霓卻渾身一震。
陳方丈有個鮮為人知的表字叫四正,即是罡。
道罡,道罡,不正是道士四正麼?
是不是說明陳方丈已經聯絡上父親,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屏風後的沈照渡還摟著一個赤|裸的她?
越想越心寒,沈霓不住地顫抖,幅度之大讓迷醉在欲望中的沈照渡也察覺到了不對。
「這個時候你也能分神?」
捂在嘴上的手一鬆開,沈霓忍不住哼叫出聲,千轉百回,聽得人骨子都酥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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