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郑伯伯还是帅气依旧啊。”
凌家里这边不远,凌霄小时候是会到郑家来串门。但限于两家交情有限,次数并不多。
“还是岁岁会说话。”
郑楚瑜不得不承认,就港城这一代的年轻女孩中,凌霄绝对是个中翘楚。长相出众不说,哄人的话也是信口拈来,无论是他嫁在宋家的姐姐,还是他母亲,都对这姑娘疼爱有加。
“我可说的都是实话。”
凌霄挽上了封易的手臂,笑得很温柔:“你说是吧,阿易。”
说实话,这样的慈善晚宴,除了碎钞,最适合干的勾当就是相亲了。
凌霄知道封易让她陪着来的目的。一是为了向港城的上层圈子重申两个人的关系,再则就是应付可能有的狂蜂浪蝶。
她用亲昵的姿态和亲昵的称呼,可以一次将所有的信息传递到位。
不过阿易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肉麻,凌霄甚至觉得自己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封易好像对这个称呼挺满意的,转头看她的时候,目光里像是碎了星子。
封易动作轻柔地替她将鬓边的小碎发别到耳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封易和凌霄的座位在前排中央。
双人的小圆桌,桌子中央的香氛蜡烛袅袅燃烧着,淡淡的无花果香似有若无地挑逗着嗅觉。
有侍者送上了此次拍卖会的拍品图册。
“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参加慈善拍卖,主要就是碎钞,随意拍,不如拍点女朋友喜欢的。
郑家做船运起家,拿出来的藏品,多数为早年从世界各地交易得来的精品,多为珠宝瓷器。
凌霄对瓷器兴趣度一般,至于珠宝,她虽然喜欢,但身边的封易家里可是做这个的。
“珠宝的问题你问我?”
凌霄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摩挲着桌子上盛放的akito玫瑰:“那样珠宝更有价值,你比我懂多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封易将她在玫瑰上作妖的手握住,牢牢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但再有价值,也比不上你喜欢。”
凌霄感受着男人手心的温度,耳根处突然涌上一股热意。
她突然庆幸今天自己是披发的造型,耳朵上蔓延出的嫣红,还可以藏一藏。
“那就这个吧。”
凌霄翻了翻图册,选中了一顶19世纪的冠冕,镶嵌满钻石的白金做成镂空花瓣的形状,装饰了整个皇冠一周,每一处镂空,都坠了一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