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鎮海因為他的最後一句話有些心虛,從他那天從家裡離開後,他和余真真一起去參加了小愛的畢業典禮,今天一回來管家就告訴了他這件事。
“怎麼,被我猜中了?”陸景皓語氣嘲諷。
陸鎮海惱羞成怒道:“重點是這個嗎?”
“那重點是什麼,我搬我媽留給我的東西難道還需要你的同意嗎?”說道最後陸景皓的語氣越發冷起來。
“陸景皓,你想要氣死我是不是,我打電話時為了告訴你離那個姓左的女明星遠點。”陸鎮海想到自己看到這些照片時的心情,他生病的時候陸景皓都沒這麼勤快,現在不過一個小明星,他跑的倒是勤快。
“你調查我?”陸景皓的語氣仿若帶著寒冰。
陸鎮海嗤笑一聲:“這還需要調查,你知不知道你被人拍了照片,要不是我花錢買下這些照片,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安寧日子過?”
“我有沒有安寧日子過跟你沒關係,照片時你自己願意買,跟我沒關係。”
“跟我沒關係,你跟一個戲子攪和在一起,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陸鎮海越說越憤怒。
陸景皓勾了勾唇角:“我丟陸家的臉?陸家的臉早在你當接盤俠的時候就已經蕩然無存。”余真真攀高枝反被玩弄,有了身孕來投奔初戀情,當時是圈子裡多大的笑話啊。
陸鎮海旁邊的余真真握著的手倏地一斤,指甲摳緊掌心她也沒在意,陸景皓的話讓她想起二十多年前周圍人的目光,可是那又怎麼樣,她現在不依舊活的好好的。
“陸景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陸鎮海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怒氣。
“難道我說錯了嗎?”說完他突然想起什麼,勾了勾唇角:“哦,對了,看在爺爺奶奶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你的真愛可還沒忘了她的白月光呢,小心她讓你頭上跑馬。”說完陸景皓愉快的掛了電話。至於陸鎮海能不能聽的懂就不關他的事了,剛才那些詞都是他在微博上學到的。
“老陸,你別聽阿皓胡說,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但我不能這麼污衊我啊,他這不是存心不給我留活路嗎?”說著眼淚就順著臉頰一路往下流,哭的一臉梨花帶雨,心卻高高提起,忍不住猜測,難道自己和小愛生父見面的事被他看到了?
陸鎮海連忙替余真真擦了擦眼淚輕聲道:“真真,你放心,你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給會不清楚嗎?”話雖這樣說,但他心裡還是有些起疑,畢竟陸景皓雖然不喜歡余真真母女,但最多也是不予理會,當然更重要的是阿皓並不是一個會撒謊的孩子。
左盼盼現在有些尷尬,不怪她偷聽,只是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太大聲,她又離得近,等她準備走的時候電話那頭的人又說的差不多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陸景皓和家人的關係這麼差嗎?不過剛才的對話里她似乎聽到一些不該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