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岚看了我一会,轻笑出声,“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夹菜的手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来。
“没那么多好奇心。”
我想我知道。
我天生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所以即便林一岚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笑了很多次,我也还是感受到了她发自内心的深深疲惫。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很繁琐,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那天下着雨,我身处一个南方城市,秋季的雨碎屑得平常。
我记得那天天色格外阴沉,晚自习结束后的十点街上空无一人。这个场景有些奇怪但并不是不能理解,因为电视台已经开始报道那些每隔半月便会发生的失踪案件。
我在校园里待的太久,习惯了身边充满喧闹和生机。那一晚耳畔只有雨声,我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同寻常――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从前千万个雨夜,和今夜相比,都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那晚并不安全。
十点半的时候我还在门口逗留,那个点已经没有出租车和公交车从校门口经过。我想田女士是不是又忘了让她的司机来接我。我家有些远,但我还是决定走路回去。
我就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看到林一岚。
第一眼并没有认出她,她伏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嘴角沾着鲜明的血迹。那个女人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毫无心理准备。我以为我生活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校园。
气氛诡异又暧昧,隔着一条街我们对视了。林一岚偏着头,我不确定她还有没有理智。
但是毫无疑问,我对这一切不感兴趣。贸然的施救未必会圆满成功,更何况即便亲眼所见,许多受害人与施害者的身份也未必能在那一眼里变得清晰。
黑暗里有另一个人跑来。
那是个看上去完全癫狂的男生,他没有看见我,直愣愣地朝着那个没有生息的女人跑去。林一岚厌恶地避开,然后下一秒,我听见弹丸呼啸而过。
亓越阳气喘吁吁的出现。
处于某种原因,我一直对本班同学的家世有一种了若指掌。我记得亓越阳的父母居住在另一个城市,他们隶属一个在今天看来封闭得过分的大家族。
林一岚躲在很远的阴影里。亓越阳朝我跑来,气喘吁吁却是极力冷静道,“你没事吧?”
我深陷一种巨大的懵懂和震惊中。我说,没事。
我看向林一岚的方向,沉默良久,最终选择道别离开。
“今晚的事你不能说出去,”亓越阳在我身后说,有些迟疑,“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对你解释。”
“我不感兴趣。”
我说。
我始终没有告诉别人那晚所见,更没有向亓越阳提及林一岚的出现。但我渐渐注意到那个女孩子的很多不同。她从来没有参加过早晨的跑操活动,也常常请大半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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