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開了。」
謝義山聳聳肩,一下子靠在椅子上,鬆了口氣。
「起初我以為斐兄為妖琉璃花才碎,所以在樓下時,我拿出琉璃花。但琉璃花沒有動靜,我想應該與斐兄無關。」
目光一轉,江幸看向在吃小酥餅的陸觀道。
「斐兄即願意幫我,且容我說一句。」
斐守歲頷首。
「那個小娃娃身上帶了煞氣。」
第38章 爭執
「煞氣?」謝義山不解地撓撓頭,「不是在說海棠鎮嗎,怎麼扯到小娃娃身上了。」
江千念白了眼謝義山。
「琉璃花是純淨之物,不是隨隨便便能摔碎的,能讓它一下子分崩離析的可能,便只有人界之外的鬼魅,亦或者本不屬於世間的仙。」
江千念釋然道,「斐兄說是要修復,我是很感激的。只是……」
字落,江千念拱手與斐守歲。
「謝伯茶學的雜七雜八識不得小娃娃的來路,我自小習的家法能看出一些。」
斐守歲接了江千念的話:「他非塵世中人,是嗎?」
「……是。」
老妖怪早知曉了。
一旁謝義山碎碎念道:「什麼叫雜七雜八啊,我與斐兄早知道了。」
「什麼?」
江千念睜大眼睛看向斐守歲。
斐守歲朝其頷首。
「既已知,為何還要將他帶在身邊,要是個禍害……」
話剎在嘴邊,江幸做賊似的用餘光打量陸觀道。
小孩子哪裡知道是在談論他,他就只顧著將糕點分成四份,吃完了其中一份,剩下的留給三個大人,而他自己就倚著床欄數褥子上的小花。
江千念搖搖頭:「我只能察覺異樣,參不透他的真身。」
「不打緊,」喝一口溫茶,斐守歲客氣一句,「還是姑娘的事情重要,小娃娃的先放一邊罷。」
江千念嘆息一氣,也是不得不說了。她看著琉璃花碎片,那裂開的紋路正正好能窺見中心的粉色珠子。
粉色珠子發著微弱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