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們都說我錯了……」燕齋花罵著罵著,流起了眼淚,「仙兒,我沒錯,對嗎?」
話說得好聽,毒咒卻在反撲著花越青。
花越青逐漸開裂的身軀,已有碎片掉在地上成了粉末。
白狐狸咬著牙,他絲毫沒有聽燕齋花之言,罵道:「他娘的蹩腳傳教士!你們居然還聽得下去?謝義山!」
猛然回頭。
「還不快快給你爺爺拔刀,殺了這瘋婆娘!」
第169章 仙兒
「爺爺?」解君笑眯眯。
花越青立馬縮了脖頸:「大人有大量,擾過將死之狐吧!」
「你說得對,」
解君扭著靈魂的肩膀,「我就是在等著燕齋花吐出這三兩事,不然她死了,這事就跟著她去了地里,再無翻身的可能。」
看一眼荼蘼。
「你……好像也不知道?」
荼蘼的手攥皺了白衣:「不知……」
「嚯,燕齋花藏得很深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竟沒告訴你。」
「她什麼都沒和我說!」荼蘼憤起,不自知地加大了聲音,「兩百年前我大病一場,之後百衣園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了她,我!我……」
「咦?怪道,那是今兒是何事讓尚在養病的你,大開幻術?」解君明知故問。
「是……是柳覺。」
「柳覺?」燕齋花頓了頓脖子,「他罪有應得,死得不冤。」
「沒有你的蠱惑,柳家何至於此!」荼蘼。
「我的蠱惑?我有說什麼嗎?仙兒,你切莫聽了他人的讒言……」
倏地,燕齋花表情一收,面目從調侃變成不可思議,「難不成……難不成你又信了他的話?被騙一次還不夠嗎?仙兒,我的仙兒,是誰讓你在巨石下苦苦等了百年,是誰不守承諾,背著劍就下山了?仙兒,你別忘了,你不要忘了啊!」
「……」
斐守歲看向解君。
解君投以一個早知如此的表情,傳音道:「槐樹妖,你猜猜今日那曲《青絲恨》有何用意。」
「……我知道了。」
「見素他啊,」解君微微仰頭,耳邊充斥著燕齋花的咄咄逼人,「你說他擔得起『仙人』二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