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陸觀道垂了眼眸。
斐守歲便又言:「說話。」
「不是不自信,」陸觀道紅透的耳垂代替了他的內心,「我只想在你身邊多待一會兒。」
聽到這番回答,斐守歲挑了挑眉。
陸觀道注意到斐守歲的表情,立馬解釋:「就一會,不會很久。」
「好啊,」斐守歲腰酸背痛,打了個哈欠,「那你就不必去管謝伯茶和江幸兩人,讓他們在神君府上替你擔驚受怕吧。」
「什麼意思?」
「意思?」
兩人坐得不是很近,於是斐守歲輕輕踹了一腳那個蠢笨的人兒,「我是叫你快些回去,告知他們我在寶鑑里的狀況,別讓他倆擔憂得吃不下飯。」
「謝伯茶吃得下。」
「……嘖。」
斐守歲笑著又踹了一腳,但這回陸觀道抓住了他的腳踝,玉鐲驀地出現。
大手很是輕鬆地拉了下,斐守歲便跟著力氣歪斜。
「……」斐守歲。
陸觀道看到這般光景,立馬鬆了手:「對不住,我下意識……」
「下意識?」斐守歲惱羞成怒,「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沒什麼。」目移。
斐守歲不甘心般,又踹了一腳陸觀道,就踹在胸膛上,但陸觀道又接住了他的腳。
手掌托住的那一瞬間。
四目相視。
看到陸觀道那一副良善之顏,斐守歲起了調戲之心。
只見斐守歲手肘撐地,緩緩地拉開剛剛整理好的衣襟:「繼續?」
「不、不是!」
「哦。」
「……你想?」
「滾。」
「……好。」陸觀道灰溜溜地放下腳踝,又不知做些什麼,只得伸手摸了摸後頸。
那後脖頸一處,全是不懷好意的牙印。
斐守歲自是看得到,全是他幹的好事。
「出幻境的時候,這些,」手指一移,「他們可見得到?」
「這……」陸觀道扭過頭,「見不到。」
「為何?」
「我是以魂靈進入,所以……」
斐守歲還那般姿勢,陸觀道便又有些心神恍惚,說得吞吞吐吐,「所以肉身沒有痕跡。」
「如此這般便好。」
「好?」
「省得你解釋。」
「是。」
陸觀道蔫巴地應了聲。
斐守歲裝作沒有聽到:「那還不快走?」
「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