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陸觀道還在支支吾吾,猶豫不決。
身軀便說:「我昨夜犯了病,今兒又喝了酒,一個人不放心。」
「哦哦!」
陸觀道這才找到個合理的解釋,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榻邊,垂下頭,黑髮也就跟著垂擺。
斐守歲仿佛能看到陸觀道顫抖的心臟。
心臟在跳動,有血液一股接著一股。
於是。
陸觀道說:「那我就不睡了。」
「什?」
「大人若是害怕,我就坐在大人旁邊,也不點燭,隨時等大人叫我。」
身軀沉默。
「……愚鈍。」
第206章 啃咬
可不管陸觀道怎麼推辭,他最後還是被斐守歲笑著拉到了床上。
同榻而眠。
可憐了陸觀道,僵硬身子完全無法入睡。
好巧不好,斐守歲也困意全無。
兩人雖同處一榻,但時間與年歲均在平行線上。
一旁過去的陸觀道因為緊繃著,呼吸格外的重,而他時不時轉身,又轉到一半停住,就好似一幕沒有聲音的默劇。
人兒生怕斐守歲醒來。
斐守歲與身軀:……
罷了。
身軀的想法同斐守歲如出一轍,開口言:「睡不著?」
聲音剛出,陸觀道就猛地抖了下,蔫巴巴地回:「大人,我吵著您了?」
「不算。」
「那就好。」
陸觀道默默地將腦袋湊上前,借著夜明珠的一點微光,他看到斐守歲。
一幅睏倦的美人圖。
看得有些失神,竟脫口而出:「您真好看。」
身軀顯然沒料到這一句:「哦,還有呢?」
差點忘了,陸觀道這廝也喝了不少酒。
眼見陸觀道漲紅臉頰,說得愈發沒有章法:「我是說,您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就連下面監牢的白狐狸都比不上您。」
身軀卻不以為然:「你是瞎了。」
「不,我沒有!」陸觀道在被褥里抓到斐守歲的手,他將那手兒貼在自己胸前,「大人您聽。」
是心跳。
透過薄薄的褻衣,同感了斐守歲的手掌。
還在加速。
身軀眯眯眼:「然後呢?」
「然後?」
「是啊,」身軀挪到陸觀道面前,「你說了討喜的話,總得要點什麼才對。」
此話把陸觀道問蒙了,他眨了眨眼:「我只是把心裡頭的話說了出來,別無其它。」
「心裡頭?」
陸觀道也靠近,近乎能細數睫毛,他道:「是我心裡的話,絕不作假。」
「是嗎。」
身軀擺出一副客套的臉面,他將手從陸觀道心上抽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