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道又說:「月老伯伯難不成框我?」
斐守歲:哦,怪不得。
陸觀道:「奇怪了,說是『親一個就好了』,為何進不去心識?」
心識?
等等,為何是親一個??
斐守歲一時間琢磨不透這句荒唐話,陸觀道顯然沒有意識到月上君交代的不對之處。
陸觀道喃喃:「不管了,先試一試,總能成的。」
話落。
海棠花如慈母,將兩個孤獨的魂魄牽引。
陸觀道施法的動作斐守歲沒有看到,可是那柔情似水的靈力出現時,斐守歲便知,這術是成了。
且這術並非陸觀道的手筆,也並非陸觀道能使用的。
看來月上君交了不少東西。
漸漸。
陸觀道狗啃似的從手腕一路咬到了肩窩。
斐守歲:……
這術法好似不大正經。
陸觀道笨重的動作,咬得斐守歲只想給他來一拳。
可陸觀道好像很認真,邊咬邊琢磨:「怎麼回事?難不成我真的記錯了?」
最終。
牙印落在肩窩,斐守歲最敏.感的地方。
第207章 推門
斐守歲一個激靈,身軀的手跟著他一起猛地抓住陸觀道。
抓得用力。
「嗯!?」
陸觀道被抓,賊兮兮地抬起頭,看到斐守歲睡得安穩,他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斐守歲:……
可陸觀道又說:「怎麼不見效果。」
斐守歲:你還想要什麼效果?
陸觀道歪歪腦袋,盯著斐守歲的肩窩:「那就先行最後一步。」
斐守歲:什麼。
便聽陸觀道再一次單手掐訣,念了一段斐守歲從未聽過的術法。
術法溫柔,似長者的撫摸,輕吹稚子眼睫。
斐守歲清楚,這並非陸觀道的脾性。身側之人沒有這樣良順,也不敢如此碰觸他警覺之地。
幻術師,最重要的是眼睛。
倒不是被亂啃的手。
術法的風自手腕而上,親吻了斐守歲的每一處肌膚。夏日爽風徐徐,讓身軀睡得更舒坦了,但現在占據主導意識的斐守歲看不透陸觀道,也就強忍困意,不敢安眠。
斐守歲並不關心身上的牙印,哪怕陸觀道把他咬痛了,他都無甚再意,只是……
他只是猜不到陸觀道接下來的動作,就像神在臨走之前說的那句話。
那句:「如若都像你這般猜測,豈非無趣得很。」
無趣。
斐守歲在凡間的前半生都百無聊賴,直到梧桐鎮新娘轎下遇到了陸觀道,這才有了生機般摸不清將來。
望不穿的,才叫前路。
斐守歲深吸一口氣,看著陸觀道對他動手動腳,既是小心翼翼,又不合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