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喝酒!」
陸觀道正欲起身,月上君施法定住了他。
月上君有些氣憤,灰白的長髮炸開:「如此沒擔當的娃娃,我是頭一回見!」
身子被定住了,嘴巴還能犟。
陸觀道言:「那也太!」
「哎喲喲,你在想什麼?」月上君的氣消得很快,他立馬變回了人見人愛的樣子,「那是兩情相悅,紅幔帳里的故事,你若是強來也是進不去心識的。」
「兩情相悅!我?」
陸觀道看向熟睡的槐樹,他的意思月上君明了。
月上君言:「所以是……」
禁錮解開,陸觀道垂下頭。
「唔喲,單相思。」月上君。
「……」陸觀道。
斐守歲已經不是很想聽了。
月上君笑眯眯地將陸觀道的底牌抽出,陸觀道反駁也不是,犟嘴也不行。
只得垂頭喪氣,擬作認可。
月上君所牽紅線無數,自然看穿了陸觀道的小心思,他跳到陸觀道與斐守歲之前,仰頭看向羞赧的綠意。
「只是現在,並非往後。」
「嗯?」
「哎呀,乖娃娃,我是說你與他的緣分長著呢。」
「可是月伯伯,大人他……」
「他怎麼咯,」月上君湊上前,踮起腳,「會吃人,還是?」
陸觀道馬上搖頭:「我總覺得他的心空蕩蕩的,走不進去。」
斐守歲:呵。
「哦,那你是試過了?」月上君拍拍陸觀道的手腕,一條紅繩出現在斐守歲與陸觀道之間。
是脖頸一端與手腕一端。
拽不斷,剪不開。
陸觀道見著了紅繩,好像鬆了口氣:「方才試了下,心識大門緊閉,上頭還寫了一行字。」
「字?」
月上君和斐守歲一同好奇,「寫了什麼?」
陸觀道頓了下。
還是將話說出:「寫的是『補天石與見素道士不得入內』。」
月上君:「……啊?」
斐守歲:……
「那幾個大字我不會認錯。五天前大人喝酒,我就試著去過一次,那時候『補天石』還放在『見素道士』後頭,這會兒就被放到前頭了!」
陸觀道著急地快要落下眼淚,「現在想來我定是被嫌棄了,才會這樣!」
「等等,」月上君一時間語塞,緩了會兒方回道,「那徑緣知道你在海棠花上動了手腳?」
「……不見得。」
是。
斐守歲也沒有在身軀的意識里讀到這一層面,看來身軀並非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