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守歲:這廝居然……
陸觀道低頭吻了下斐守歲的臉頰,惹得身軀顫了下,顫得很突然。
「……大人?」方才暗沉的音色消散,轉換成了溫和,「大人是渴了?」
身軀只好裝作夢話:「別吵……」
「吵?」
「這群不安分的……」
陸觀道聽了,眸子寬鬆不少,他笑道:「試了這麼多回,也不該出錯了。」
身軀在心識啐了口:你也不想想,為何會有這麼多機會試。
但是陸觀道還以為勢在必得,就連親吻都放肆。
吻密密麻麻地落,仿佛剛才搖尾乞憐的人蕩然無存。
陸觀道邊吻邊在斐守歲耳邊輕聲說:「大人,您一直叫我『無用之材』,我連名字都沒有……」
手的力道變大,捏著斐守歲的手腕留下紅印。
「要是可以,大人在凡間遇到我時,能否賜我姓名……」輕咬肩頭,「恐怕那時候我與大人都忘了,忘了彼此……哼,忘了也好。」
陸觀道笑了下。
「大人用不著記得鎮妖塔的事情,只知自己是人間一棵古槐樹,來去自在,來去自由。」
斐守歲:……
老妖怪從未想過陸觀道背後還藏了這樣的心思,他一直以為身後只是個愛哭鬼,有時喜歡和謝義山犟嘴罷了。
不……
陸觀道好似從不靠近顧扁舟,甚至是小小一枚的時候,就對顧扁舟有了敵意。
斐守歲陷入沉思,他雖能忍受著陸觀道的動作,但身軀有些承受不住,總想著甩開。
而罪那個魁禍首說著說著,竟又掉起眼淚。
哭聲如雨珠,在斐守歲身邊斷斷續續。
斐守歲聽到哭聲,心中納悶:也太愛哭了。
淚水濕了衣肩,聽哭聲的源頭,開口:「大人,我知道您醒了。」
斐守歲:什?!
「大人,您眼珠轉得好快,您定是醒了,在裝睡是嗎?」陸觀道的手掌握住斐守歲脖頸處的鎖鏈,他言,「那麼我方才的所作所為,大人也聽到了?」
身軀沒有言語。
陸觀道貼在斐守歲身後,說出口的熱氣,仿佛在宣告危險。
「大人聽到卻不阻止,是否就說明大人你……」
實在不能再裝了。
身軀倏地睜眼抬起頭,正欲反駁陸觀道所言,卻被一個深吻生生煞了話。
舌尖探入。
斐守歲瞳仁微睜:這廝!要喘不上氣了……
陸觀道吻得蠻橫,一看就知是第一回。
身軀著手要打,可陸觀道早有預料將他的手鎖在掌心。
陸觀道清楚斐守歲每一次反抗。
斐守歲跟著身軀無力還手,還被吻得軟了腿。
要命……
好不容易鬆了嘴,斐守歲就要罵人,那淚珠就落在他的眼睫上,恰到好處的一滴,讓他狠不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