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身軀打了下陸觀道的腰肢,「你敢。」
「我……嗯?」
突然剎住嘴。
陸觀道見著斐守歲說不上話,他這才發現不妥,也跟著潑紅耳垂。
兩人打鬧未了,就這樣沉默去三拍。
斐守歲啟唇,不敢置信:「你腰間可有墜玉佩的習慣?」
「……沒。」
「沒有?」
陸觀道秉著氣,點頭。
「那……那是什麼東西硌著我了?」
「……」
一時間,斐守歲語塞。
陸觀道不知從何處解釋。
「大人,我這是……」
「你。」
兩抹色彩腿對著腿,尤其是斐守歲,他因鎖鏈難以動身。
「你想……?」
陸觀道黯淡眼眸:「大人不想喝茶,我是絕不會倒的。」
「呵……那你打算如何是好?」
「不管小事,先給大人換鐲子。」
陸觀道說完,就要去拿玉鐲,卻被斐守歲拉回了手。
斐守歲湊上前:「你先給我……!」
多次貼近,那再也忍不住的陸觀道,用手捂住了斐守歲的唇瓣,而他自己隔著手背,當是輕吻。
蜻蜓點水。
不做久留。
斐守歲大驚失色,又因無法後退而慌亂一句:「你敢在我睡夢時吻我,現在卻裝模作樣?」
「酒後無德。」
「好一個無德。」
陸觀道的術法隨之啟動。
撕扯的痛感開始於斐守歲的腳踝處傳出。
斐守歲本還氣著,又因術法只好咬唇不作聲,可他腦子裡殘留適才一閃而過的想法。
若是做了會怎樣?
這個酒後壯膽的黑石,現在可沒有酒喝。
術法加重,痛意更甚。
斐守歲有些抑制不住喉間的嗚咽,他撇過頭,撓癢似的哼了一聲。
陸觀道:「……」
斐守歲死咬唇瓣,甚至咬出了血,左邊腳上的鎖鏈都沒有解開。
他惱了,勾引似的異香與痛意刺激著他,急道:「這樣還不如和你上榻!」
「什?」
腦子清醒的陸觀道,驀地回首,「大人?」
此刻。
正正巧,一聲婉轉又在斐守歲嘴裡泄露。
守歲來不及捂,那聲兒便猶如打斷陸觀道理智的最後一顆石子。
碎得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