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扁舟也沒有解釋方才的動靜,他長劍一指,劍刃於鎮妖塔高處牢房:「請君。」
入瓮。
好像那動靜是早早約定好了的,不必多言,不必掛懷。
可花越青不樂意。
白狐狸晃了晃耳朵,陰陽怪氣:「髒活累活都讓我家北棠幹了,你們這群仙官真是金貴。」
「……」顧扁舟。
「哎喲,這般看我做甚。我替你們殺了妖邪,自然是有功可抵,到時候別把我也算進逃跑的名錄里。」
顧扁舟聽罷:「北棠仙子一事,王母已知。白狐狸你猜猜,那群執法的天官會如何處理北棠?」
「你說什麼?」
「呵,不過可憐了北棠,是她自願投入人間,歷盡千辛磨難,為了贖你的罪……」
「你閉嘴!」花越青怒目圓瞪,狐狸尾巴全部炸開,「假的,我才不信!」
顧扁舟沉默,走向三妖。
黑烏鴉落井下石:「哼哼哼,還不信呢。我一早就說了,今日來的仙子並非北棠,你還將我打傷,白眼狐!」
「並非?」身軀。
顧扁舟頷首:「北棠仙子被王母施了追蹤與喘病之術,斷不能再入鎮妖塔。」
「那今天……?」花越青。
「今日來的兩位是我座下仙娥。」
怪不得……
身軀看向花越青。
花越青已然紫漲了臉,怒火中燒。
但顧扁舟仍在火上澆油,添柴一句:「連最簡單的幻術都認不清,真真枉費了青丘名號。花越青,你知曉自己的回頭之路,是被誰斷送的?」
「回頭之路……」
花越青恥笑,「我揮拳衝著那坐騎之時,就已經箭在弦上,沒有反轉餘地了。」
顧扁舟默然。
黑烏鴉卻率先發現不對:「可我聽著,大人倒是話中有話。」
「哦?」
「我們若沒有利用之地,大人為何還要多留這半炷香的時間?」
「……」
看到顧扁舟臉上的笑意,烏鴉便知是猜對了。
她轉頭與快要發癲的花越青:「清醒點遺腹子,你惹的又不是什麼大鵬鳥。」
「我的事情,與你何干!」
「怎的,青丘的公子現在連是非都不認了?」
花越青屏氣,他聽出了黑烏鴉話里的一絲好意,只好強行耐下脾氣,與顧扁舟:「仙君大人意欲何為,不如開誠布公,方讓我這樣的蠢貨明白道理。」
是咬牙切齒,臉上還有不甘的抽搐。
顧扁舟笑了下。
身軀執劍默默退到一旁。
「我知曉你們。」扁舟。
「哦?」
「你們心中都有執念,我想……」顧扁舟邊走邊說,「不如做一筆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