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道:「走吧!」
「……嗯,」斐守歲想了想,「你還沒解釋呢。」
「解釋?」陸觀道抬腳的動作一停。
「就是剛剛那句『碎骨』啊,你又忘了?好差的記性。」
「我……」
只要陸觀道沒有及時回答的話,斐守歲都當成難言之隱。
但不能由著身側人了,守歲啟唇:「我先不與你算這筆帳。」
陸觀道只顧著走出幻術。
斐守歲:「聽好了,我現在問一句你答一句,如若答慢了……」
「我答!」
小守歲哼道:「同輝寶鑑可是月老的法器?」
「是。」
「那我適才的猜測,可有對上?」
「這……」
陸觀道欲言又止,斐守歲便扯了扯他的衣襟。
靠得很近。
斐守歲學做陸觀道模樣,裝乖眨眼:「你想對我說謊嗎?」
「我沒有說謊!只是……」
「只是什麼?」
斐守歲的手攬住陸觀道的肩膀,他湊上前,毫不猶豫地擰了一把曾經留下牙印的地方。
用著孩童語調,說著威脅之言。
「你這般三番五次地推阻,就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若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跨我的陽關道,快快放我下來!」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要怎麼說,我嘴巴笨,反應不過來。我、我沒有推開你,我抱著你呢!」陸觀道沒有鬆手,還順帶顛了顛,將人抱得更緊了,「你看你看,我是不是抱著?我將你放在心裡了。」
心……
有心跳聲,穩穩地響著。
斐守歲抿唇,這一番,他倒先敗下陣來。
只得回道:「那你想好了沒?」
「嗯……噯……」
「……」斐守歲。
「這事情……」
「別從謝伯茶那邊瞎學。」
「我沒有!」
聽到聲兒,斐守歲縮起身子:「那快些想。」
「這……並非我騙人,主要是那天月伯伯來得突然,我又剛從湖裡撈上來,神志不清,所以才記不清他們講了什麼。」
湖?
哦,是白樺林,沙畫神那次。
斐守歲對上心中記憶,引導一句:「不必太全,知曉什麼說什麼。」
「嗯……我記得他們圍在一塊兒,討論同輝寶鑑一事。那寶鑑確實是月老法器,不過……」
「不過?」陸觀道老是話說一半,惹得斐守歲抬頭,瞪了眼,「老賣關子作甚。」
「有些……」
看到石頭微紅的耳垂,槐樹不解:「怎的了?」
「徑緣,你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