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就是……」
話語猛地扭轉,燭九陰的臉頰浮在暗紅水波,原本亓官麓的後頸皮肉。
一張臉,雖然俊美,但詭異得出奇。
他咧嘴道:「你可以仗著我的威名,去闖一闖天宮~」
第230章 吞針
默然。
斐守歲瘋狂消化燭九陰的意思。
闖什麼?天宮?
莫不是關押他,那個戒律嚴森,皆是大能之地?
斐守歲臉上凝成一個:「您說笑了。」
「說笑?」
燭九陰的臉,跟隨暗紅水波,繞到斐守歲身旁,「我的每一句話,皆是精打細算,可沒有取樂之意。」
斐守歲:「是嗎。」不信。
燭九陰挑眉:「你在質疑我的實力?」
「並非。」
「那為何不願?」
「是小妖……對,是小妖。」
用小之稱呼,以謙卑為底色,斐守歲用慣了的身份,不敢妄談反抗。
但心中總會遐想,那個沒了束縛的樣子。
恭維道:「小妖能逃離天庭,已是大幸。」
「就這麼看著自己被捉弄?」
「捉弄?」
「是啊,他們在捉弄你,就在手掌上。而你,不知反抗,只想著逃。逃也就幸運。」
說著,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從水波中升起。
暗紅血水於指縫中溜走,想來是燭九陰的術。
水褪去後,那手掌上有一個抱頭無聲痛哭的小娃娃,斐守歲似曾相識。
好似是他。
一襲簡便的白衣,墨發耷拉在衣上,墜在手掌。身子骨在微微顫抖,有眼淚濕透指節與衣襟。
燭九陰笑了下:「哭什麼呢。」
「您打趣小妖。」斐守歲。
「我可沒有,這就是你。」
「但眼下,小妖未曾落淚。」
「是嗎?」燭九陰彎著眼眉,他將手舉高,「你再仔細看看,這是不是你。」
斐守歲:「……」
是他,但……
但已經過去很久,斐守歲心中那個死人窟的自己,早就磨滅。
那時候,究竟為什麼會哭。
斐守歲沉默。
燭九陰的另一隻手伸長,戳了戳小守歲偶人:「別哭啦,又沒聲。沒有動靜,就沒人心疼你,哭有什麼用呢。」
斐守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