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緣,崑崙腳下落了雪,你可有好好蓋著被子?」
「徑緣,天氣轉暖了,我的信,你收到了嗎?」
「徑緣……」
「我真的想你了……」
斐守歲看著傘下落花,往日一封封的信件,成了低語的花蕊。甜絲絲的花香,包裹著他混沌的心識。
花像什麼呢?
守歲低下了頭,他將自己完完全全埋入陸觀道的懷中。
像一口甜酒吧。
好似是俗氣了,可就是酒。甜的,暖的,在冬日微醺臉頰。香的,涼的,是久別的故人相顧無言。
一點,一點,把花海中的人兒泡醉。
之後。
不知是幾個分不清的日夜,陸觀道抱著斐守歲又說了一遍他的「想他」。
「嗯,我見著你了。」
「陸澹……」斐守歲沙啞了喉嚨,手抓住身上人的脊背。
「我在,徑緣。」
「你!你……」
「我在的,徑緣,」
陸觀道俯身,撩開被汗水打濕的長髮,他又吻了上去,「我們回家,可好?」
……
多年後,人間有兩位,成雙成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