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衊,純屬污衊。我明明什麼都沒說!」曲白意悲憤的睜開眼,試圖和說這話的人來個當面對質,可剛掀開眼皮,一張大臉就懟了上來,把小毛糰子嚇得一蹦三尺高。
「喵!」
紀星!
竟然把那張比貓整個身體都大的臉貼在他耳朵邊,眼前,叫他起床。
絕對是故意的。
壞透了。
反應過來後,曲白意跳到對方手邊,上去就是個左右開工啪啪啪亂打一通。紀星卻不生氣,架著他還要把臉往前湊。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曲白意幾乎能看清對方嘴唇上的很淺,很淺的紋路。
他不得不懷疑,這傢伙終於忍不住要對小貓下嘴了。畢竟在很久以前,紀星就已經有了貓奴的初級徵兆。
也許是耳朵,也許是頭頂,也許是眼睛。
也許是鼻頭!
咦。貓咪發出了故作嫌棄的聲音。
但也完全可以理解啦。
畢竟面對著這樣可愛的小貓咪,誰能把持得住呢?
可是,只許自己吃人豆腐,不許別人占便宜的雙標小貓仍舊伸出兩隻爪子,無比堅定的捂上了面前的嘴巴。
誓死捍衛清白!
下一刻,紀星把手裡的濕巾貼在貓咪眼角,輕輕蹭了下。
「……」
被無形的東西攻擊了顏面!
可惡。
貓貓垂下眼睛,低低的喵了聲後,尾巴尖也耷拉下來,在桌子上掃著。尷尬之中夾雜著自己也不明白的,微不可查的失落。
一片沉重中,曲白意板著嚴肅的貓貓臉跟著紀星去了花園,然後毫無怨言的繞著池塘跑了十圈。
洗澡時,讓左腿進儀器,絕不右腿進。吃飯時,不僅不挑食,還殷勤的為紀星挪盤子。吃完後也不用催促就主動伸出爪子,等人給他擦乾淨。
老實的讓紀星感到不安。
「去睡吧。」在出門前,他看著坐在柜子上送他出門的貓咪,思考了很久後竟然彎下腰,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在貓咪的頭頂和眼角。
很輕。
「回臥室。」紀星說。
已經經過房阿姨科普,知道小意就是昨天的男孩子的保姆們:「……」
「喵嗚。」
門打開又關上,紀星的身影忽然就消失在眼前了。曲白意摸摸頭頂,有些呆。
剛剛,紀星親了他。
頭頂和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