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
可是……他這樣也好可愛。
紀星閉了閉眼。
「你自找的。」他低聲說著,一手蓋住貓貓肚皮,用前兩天剛學的擼貓手法,左右搖晃著把糰子揉的滾來滾去,一直喵喵叫。
「乖不乖?」紀星停手問道。
這可算不上什麼威脅。
曲白意又暈又快樂,眼淚都差點飆出來,哪裡能聽到人在說什麼。
他只感覺到動作停了,美滋滋即將離自己而去,於是忍不住四肢並用的抱住紀星手腕,駕輕就熟的撒嬌讓人繼續。
絲毫沒有身為一位稀少獸化人的包袱。
然而天不如貓意,紀星還沒再動手,實驗室的門鈴就被摁響了。
打開門的單面透視後,來人的身形暴露在兩人眼前——盧教授的至交好友,左如文。
他是國校一級機甲學教授,同時也是兩人的導師。
「…………」沉迷快樂的修貓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然後本能的跳起來,嗖嗖的躲到了架子後面。
*
相較於斯文儒雅的名字,左如文本人要不拘一格的多。門剛剛打開,他的聲音就高高揚了起來。
「紀星,老盧讓我給你送份文件,順便拿報告。」
可是平常兩人有事的時候,都是盧教授直接把紀星叫去,或者直接找來的,沒有讓人帶過。
「嗐,老盧沒時間。今天下午他在學校門口逮到只黑不溜秋的小貓,下午要帶去寵物醫院。」左如文把資料放在一旁,解釋說,「真不敢相信一個每天工作十八小時,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工作狂要養貓。
還是只圍著人叫個不停地黏人奶貓。」
「人家餓的喵喵叫,他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傻不拉幾的給貓接水喝。」
「以為貓和他一樣不食人間煙火嗎?」
「我和他做朋友這麼多年,還是頭次看到他那手足無措的傻樣,笑死了。」
「蒼天有眼,以前都是我擔心兒子似的,擔心老盧吃沒吃飯喝沒喝水,以後也輪到他嘗嘗這種滋味了。」左如文笑的挺開心。
紀星對八卦向來不感興趣,也從不對他人發表任何評價,更何況是他的教授了。
因此左如文只是隨意的吐槽兩句,壓根沒想對方能回應,顧自顧的接著說:「對了,你是和白意在一個區吧?我這有份申請,你晚上替我跑一趟,明天再帶回來。
順便看看他身體怎麼樣?」
可他那冷冰冰的學生這次並不是只回復了一個字,而是一句話。
「……的確,時間還不是很短,畢竟只要決定養了,就要養一輩子。」
像在回答他的話,又像在對別人說,怪得很。左如文有點驚訝的看過去,發現對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個角落。
準確的說,是角落裡的大白尾巴。
左如文拐了個彎,伸手把架子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