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懶貓喝了一半就不肯再喝了,縮回頭懶洋洋的窩在紀星臂彎里,眯著眼睛舔自己的大長腿。
他的男朋友自然沒有異議。
事實上,只要不是有危險的事情,他男朋友向來是很聽話的。
這樣的人適合做好兄弟,也適合做戀人。
可最適合做的是老婆。
得快快向外界宣布所有權,讓那些不懷好意的覬覦者徹底死心。
曲白意盯著紀星脖子上昨晚被他親出來的小草莓,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
但是等兩人洗漱完去客廳,面對眾多各異的打量視線,和竊竊的私語時,他卻情不自禁覺得喉嚨乾澀,熱度從心口直衝腦門。
尤其是在房阿姨給他端來一碗鹿茸參湯,順帶附送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後,曲白意屁股底下瞬間長了一層釘子,扎的他又疼又癢,險些坐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這是什麼眼神,什麼意思!
我昨晚吼的辦了紀星真的只是說說而已啊,真的!
事實上除了在他脖子上啃了兩口外,我什麼都沒幹!
曲白意看著面前多的一道道菜——韭菜炒蛋,蔬菜果仁,洋蔥蘑菇湯,幾乎立刻想變回小貓,鑽到紀星懷裡去。
而比起強裝淡定的曲白意,紀星簡直算是淡然超脫,肉身成神了。
他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側臉依舊清俊,線條分明,像一泓波瀾不驚的溫潭。
「不喜歡?」他給曲白意夾了一筷子豬腰,輕聲道,「嘗嘗。」
「……」曲白意睫毛顫了顫,嘴唇也張了張。他很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從何說起,於是只好閉上嘴。
可是在艱難的咽下那塊豬腰時,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在人來人往的國校門口和紀星先後從一輛車下來,牽住他的手,又或者是親一口他的臉,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後,他是不是還會這麼淡定。
這一天到來得的並不慢,就在二人避開眾人視線,在書房中黏黏糊糊陪伴了彼此兩天後,周一如約而至了。
他們還是七點醒來,七點半起床,散步吃飯,然後一起乘坐著雙人懸浮車去上課。
*
周一。
本來這對很多學生來講,只是漫漫求學生涯中無比尋常的一個早晨而已。
如果他們沒有在大門口就看到兩位夢中情草從一輛車上手牽手下來,又親密的吻在額頭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