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空間內溫度節節攀升,兩人的呼吸頃刻之間全亂了。
男人像是要把長久以來的克制和思念在這一刻統統釋放。
狼似的,吻得又狠又急。
那勁頭像是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
姜梨甚至能聽到兩人親密深吻時發出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曖昧而纏綿。
隱秘地挑動著那些蠢蠢欲動的神經。
明明這次滴酒未沾,姜梨卻覺得自己這次的狀態也並沒有比上次好到哪裡去。
整個人的腦子都是木的。
唯獨身上各種感官無比清晰。
她素白的指尖用力地揪著男人的衣領,只覺自己像是一尾擱淺的魚,腦子昏沉缺氧得厲害。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男人稍稍往後撤了撤,姜梨才得以大口呼吸。
眼尾通紅地控訴他:「商熾,你欺負人!」
姜梨本就就只穿著外袍和吊帶睡裙。
只靠著腰間系帶束著的外袍早就從肩頭上滑落下來,掛在如雪如玉骨肉勻亭的小臂處。
就連那細細的吊帶也是要掉不掉的。
線條精緻的肩膀和鎖骨清晰可見。
本就雪白的肌膚在墨綠色的映襯下,更是晃眼。
儘管此時的她正瞪著眼睛看自己,卻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說不出的旖旎動人。
「忘記了?」商熾輕笑了一聲,薄唇在她的唇角處游移。
大手仍箍在她的腰間,指尖那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貼著她的肌膚,仿佛可以燎原。
姜梨呼吸一緊。
男人的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到她的耳畔。
「我是不是說過,剩下的等我回來再還?」
男人在她白嫩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感受著懷裡人的輕顫,「這就算欺負了?」
伴隨著往下游移的吻,他低笑了一聲,啞著嗓子呢喃道:「姜姜,還早著呢。」
……
在被商熾翻來覆去地啃了一遍又一遍的時候,姜梨迷迷糊糊的小腦袋瓜還在想著——
她終於知道這狗東西為什麼高中的時候體育門門都是優秀了。
就沖他那肺活量,能不優秀嗎?!
*
京市。
姜宇剛回京市,就被姜邵一通電話叫回了姜氏集團。
看到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姜宇挑了挑眉,「大哥,我這單身狗一條倒是無所謂,你這大晚上的不回家陪老婆,還在公司幹什麼?」
姜邵把金絲眼鏡摘了下來,看著面前這道風塵僕僕的身影,問:
「你剛從影視城那邊回來?小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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