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慢。
故意似的,一寸一寸地在她的唇瓣上輾轉廝磨。
「剛才已經放過你一回了。」
男人喑啞的嗓音在浴室中像是自帶回音,低低響起:「男人的自制力都是有限的,這回,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商熾帶了熱度的薄唇再次貼了過來。
這次卻不再滿足於剛才的淺嘗輒止。
就連本來扶在她腰間的手也漸漸開始不安分。
意亂情迷間。
姜梨只覺身上的束縛驟松,而後男人的大手就從身後繞了過來。
被掌握的感覺讓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睜開的時候想到了什麼。
不小心往下一瞄,臉頓時紅了。
是氣的。
「你騙我沒穿衣服!」
男人聞言動作一頓,忽地低笑了一聲,眉梢輕揚,「是沒穿衣服,我圍的是浴巾。」
姜梨還想說什麼。
男人指尖微動,灼熱的溫度燙得她下意識想逃。
然而一隻腳還沒碰到地面,卻已經被男人扣著腰重新壓了回來。
……
翌日清晨。
姜梨站在衛生間裡,看著自己脖子和胸前的痕跡。
「……」
那男人是屬狗的吧?!
恨恨地從衣櫃裡面拿出一件高領毛衣穿上,姜梨這才往樓下走去。
當天早上。
本來還想繼續找藉口留下的商熾臨時有工作,不得不離開。
姜業成本來還想著睡醒可以逮著這小子陪他再下幾盤棋,沒想到人這麼快就要走。
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失落。
「伯父。」
聽到這一聲,姜業成皺了皺眉。
商熾眼睛帶著笑意,臉上卻似乎有幾分忐忑:「有空的時候,如果您不介意,我還能過來和您下棋嗎?」
一聽這話,姜業成的眉頭瞬間就舒展開來,卻也只是故作矜持地點了點頭。
咳嗽了一聲,「你要來,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旁邊的邱柔見不得他那明明很想讓人留下來又偏要端著架子的模樣,當下就白了他一眼。
笑著對商熾說,「你以後有空多來,你都不知道……」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故意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他喝醉了,回到房間還嚷嚷著要讓你陪他下棋呢!」
「咳咳咳!」
商熾愣了一下,眼睛微彎,「那我有空一定多來打擾伯父。」
一聽這話,姜業成那眉頭又皺了皺,「你叫我什麼?」
他鼻子裡哼了一聲,斜了商熾一眼,「昨晚喝醉了不還叫我爸來著?怎麼,現在又喊伯父了?」
姜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