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劉民在後面怎麼說,林傲雪回到家,關上門,緩了緩,準備泡澡,在封閉的空間裡,好像比較安心。
放任著水滴滴落地板,一手拿著高腳杯,一手拿著葡萄酒,就發現林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媽,你回來了,怎麼沒有聲音?」林傲雪也不心虛,倒上酒抿了一口。
「也給我倒一杯。」
「好。」雖然奇怪,但是還是照做了。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這么喝過酒。」林媽媽和她碰了杯。
「嗯。」林傲雪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
林傲雪總覺得林媽媽有話要說,但是她沒開口,林傲雪也不會開口的。
最終,林媽媽敗下陣來。
「剛才,劉民在樓下,另外一個是你吧?」林媽媽放下高腳杯,雙手握在一起。
「嗯。」
「你們怎麼了?」
「他向我求婚,我拒絕了。」
「他,這個小伙子,不錯啊,挺好的,家庭也和……」看著林傲雪又一杯下肚,止住了話語。
她也拿起高腳杯一飲而盡,「是因為炙熱吧?」
林傲雪不小心把酒加多了,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收了收。
「沒有,不是,您別聽別人瞎說,是我目前不想結婚,事業為重。」
林媽媽也不逼她,「你一個豆子誰送我的嗎?」豆子以為林媽媽在喊它,跑了過來,蹭著她的腿,很是乖巧。
「不是說一個朋友?」林傲雪不知道林媽媽為什麼提起。
「是一個朋友,但是,是你的朋友,炙熱送的,說是廠里的母狗生的,多了,抱一隻給我養,還幫我做登記,打預防,名字還是她取的,豆子,豆子可粘著她了。」
林媽媽又補充了一句,「這孩子估計也是怕我一個人孤單,畢竟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房子,還有你爸他……」
林媽媽在講述的時候,林傲雪捏緊了握住高腳杯的手,豆子?霖炙熱送的?
難怪了。
難怪豆子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那麼友好,因為自己身上有霖炙熱的味道。
「和霖炙熱也沒關係,媽媽我又不是老古董。」林媽媽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媽我過了大半輩子,總結出道理,找到互相對對方好的人不容易,有時候儘管外人覺著合適,只有自己知道不過是相互蹉跎罷了。」也是一飲而盡。
「媽,你不要喝這麼快。」
「還不是和你學的。」
「……」
「你去做你心裡一直想要做的事就好了,媽媽我支持你!」說著握住了林傲雪的手。
想要做的事?
去找她嗎?
「我……」林傲雪搖搖頭。
「傲雪,不知道你發現沒有?」
「嗯?」
「你變了,好像更真實了,雖然性子有點冷,但是這才是真的你,不是?而且。」林媽媽頓住了,「而且,我覺得你身上有霖炙熱的影子。」
